上衣早已堆迭去了腰间,露出两团粉腻腻的雪瓜,乳肉上凌乱淫水涎液半干,只留下半透明的一层痕迹,现在被满手淫水修长大手一揉,两点脆生生翘着的嫣红又蒙上一层湿润油亮的色泽。
“喜……呜……”
弱水被韩疏阴茎上下颠弄得说不出话,双手圈上他肩颈,肥奶儿被无意识的抵上郎君的薄玉胸膛来回摩擦,两粒未熟石榴籽般的小奶尖被挤压着,不停的啄吻着郎君粉褐色的乳首,生出丝丝酥麻快意。
韩疏不由喘的更重,忍不住深深重顶两下,听弱水呻吟音一挤似要待哭,又含着她耳垂幽柔笑着问,“哥哥他肏进过弱儿的小子宫么?”
郎君吐息间的醺意如同抱薪救火,弱水整个身子都起起伏伏地陷在一片绵软湿沉中。
韩疏停了身下肏穴动作,啪啪啪的淫靡黏腻水声停止,弱水才恍惚撩起眼睫。
少女眸蕴春雾,朦朦胧胧的映着他的身影,失神地看着那两瓣秀美薄唇张合着,似是在说什么。
穴里肉棒像一条巨大的虫子,钻进最深最深处,与皮肉相擦带起一股蚁噬般酥麻瘙痒,原他还动一动,好摩擦杀痒,现在他动也不动了,整个穴儿无法闭合又燥热难耐的感觉竟叫她欲哭无泪。
眉尖微蹙似是无辜委屈,软音呢喃着歪头伸舌吸住郎君清秀下颔,“……动,动一下,痒……”
“呵。”韩疏被弱水小舌一含,心中生出多少幽幽无奈,可阴茎又被媚穴吮吸的紧,实在是脊酥骨软,只得捺下多余想法,把怀中少女放倒在湿漉漉的塌上,双手捧住她软腻莹润脸颊,柔顺墨发倾泻而下,眼中风露清愁,“……乖弱儿,想要的话要喊疏什么?”
总不能这次还喊错了……
“二、二郎……”懵懵的少女此时终于显出一点灵光,眨了眨眼睛,双腿圈上郎君优美的腰身,勾人的蹭着,“要二郎……”
韩疏愉悦得身姿轻颤,喉中溢出清沉的柔笑,双手扶在只手可握软腰上,腰腹向下,湿淋淋的粉紫玉茎没在少女腿间翻开的一团湿糯渥红肉花中,一下接着一下的重砸,棱角分明的菇头无情凿通着淫壶媚穴的两处开口……
噼啪、噼啪……
弱水被韩疏抱着臀摁在榻上狠肏几十下,肥嫩阜肉被撑得臌胀,嫣红肉花被肉茎插的淫靡凌乱,溢出的淫水击打成靡靡白沫,堆在少女脂玉白皙的柔嫩腿根,挂在美郎君沉甸甸的精囊和湿成缕的耻毛上,拉扯出淫荡的长长黏丝……
直到近乎灭顶一样的酥麻快慰从胞宫漫出,过电般流窜去四肢百骸,玉肌脂软的小腹内剧烈抽搐着,腿儿登不住的锁扣着郎君蜂腰夹紧,要他挑断要高潮的最后一丝防线。
痉挛不已的嫩热甬道紧紧挤压着玉茎,像是被肏成玉茎形状的肉管子,又紧又绵,甩也甩不掉,蠕动的肉褶一浪一浪把他拖着往里吸……
韩疏绷紧后腰,大口含住少女粉通通的耳朵,抱住她肥软的小屁股紧紧摁在胯上,“弱儿吃二郎吃的好乖,弱儿乖乖,二郎这就弱儿肏熟肏烂……全都射给你……”
泡在热乎乎软腻胞宫里的菇头终于忍不住开始张合马眼……
大股大股的稠白精液迸射而出,冲打在花穴尽头颤抖的蕊宫之中,带着炙热的热度,几乎要将每一块敏感的嫩肉都要烫化。
“嗯啊——”
子宫内壁被热精一浇,弱水也睁大迷朦双眼,软腰应激的弓挑起,屁股不受控制的抽搐颤抖,喷出绵长丰沛的淫水。
※※※
日光西移,不知不觉中,水台上的舞戏已经又换了两出。
弱水还没回来。
韩破心中升起疑虑,收住和韩家小舅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话头,向外招了招手,皱眉道:“你去外面瞧瞧,看看弱水是被哪个彩蜂花蝶儿绊住脚了,怎么还不回来?”
丹曈也奇怪妻主说去旁边吹吹风,一会就回来,怎么过了这许久还不见人,又见公子恨不得在妻主身上挂只眼睛,好随时随地知道她在做什么,不免笑着宽慰道,“天气热,这边又吵闹,许是妻主乏了,寻了哪个安静的厢房在打盹儿也说不定。”
弱水是有午间小憩的习惯。
韩破想着舒了舒眉,又看看天色,“你不说我倒忘了,你带一壶梅花汤去,这大日头的,把她喊起来喝一口,别睡中暑气了。”
丹曈笑眯眯地哎了一声,端起桌上井水湃过的熟水往外走。
刚走两步,又听韩破低低喊了声,“等等。”
他转过身,看见韩破揉着额角从席间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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