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往巷子里扯。
萧远侧目,顺从地走进去。
“将军你没事吧?!”
“别担心。”
两人异口同声。
林竹急忙忙地,提着兔子灯绕了一圈。
借着光,窥见男人衣袍有烧损的痕迹,面容沾了脏污。
他心有余悸,快哭的模样。
萧远低声:“真没事。”
欲往少年发顶揉一揉,无奈手掌发黑,干脆收了手。
林竹松了松紧咬的下唇:“平安就好。”
还想再说,把话吞了回去。
他从怀里取出一方叠起来的麻布。
“将军用帕子擦一擦。”
萧远道:“手脏了。”
林竹还是垂着眼,盯着脚边的雪。
萧远低声:“你替我擦一擦,好吗。”
林竹微微抬眼。
“嗯……”
二人停在角落,萧远让林竹站在墙边,自己挡着风。
冷峻成熟的面孔放低,林竹抬手擦拭。
四目相对,仅一瞬间,眼睛又往别处转,始终不敢细看。
萧远很淡地笑了一下。
“你不看要怎么擦?”
林竹一滞,眼睛又颤颤转了回来。
指尖按着布,小心翼翼擦拭。
萧远率先偏过头。
林竹这手太轻,好像把他当什么宝贝一样,布一下一下撩着脸,痒得很。
擦过脸和脖子,林竹蹲下,双手拍去男人衣袍上的尘土。
萧远牵着少年站起来:“好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桃粉色荷包。
林竹抱着粉色兔子灯连连后退。
怎么又给他钱…
握着荷包的大手往前递了递。
荷包小小枚,浅浅的桃粉色,古铜大手衬着尤为突兀。
“压岁钱,拿着吧。”
又道:“岁岁平安。”
兔子灯亮着光,林竹别过脑袋,遮去泛红的眼眶。
又落了雪。
萧远将荷包塞进林竹手心,又拿起大氅的兜帽,替他戴好。
“回府。”
林竹拿着荷包和兔子灯,落后两步跟着。
他轻声道:“我都没给将军准备年礼。”
少年步子小,萧远不时放慢脚步,等人赶上来,接着往前走。
“明年给我补上?”
林竹揣好粉色兔子灯跟荷包,轻轻点头。
临到府门,林竹上了台阶,突然被唤住。
他侧首回眸。
“将军?”
萧远往他肩膀两侧和脊背拍了拍,好似要把少年含起来的胸背揉开了捋直。
“怎么总遮遮掩掩的,放开点。”
灯笼的光晕打在少年脸上,白皙小脸映成桃粉,粉得熟透。
林竹再一次很轻地应了声,抱紧怀里的兔子灯笼。
萧远暗忖,比军营里那帮犟种崽子懂事听话多了。
好乖。
目光又落在兔子灯上。
粉色与少年相得益彰,粉白相映。不枉他费心挑选,在管事扭曲的眼神中选了个桃粉荷包送给林竹。
【作者有话说】
至此,因为养了老婆的原因,将军某个世界大门打开,多了某种奇奇怪怪的收集癖。
[墨镜]
谢谢大家!
寒雪初消,杏花从灰墙白瓦间探出,朦朦胧的府邸凭添一抹素雅春色。
开春没几日,阖府上下都忙碌起来。
天色擦亮,萧远要去军营。
年节期间堆了不少军务等着他处理,一连几日,晨出晚归,有时候晚上三更才回府邸。
这日,萧远例行出门。
一高一低的两道身影停在阶前,林竹送萧远到大门外。
他缥碧浅眸微微弯起:“将军路上当心。”
萧远颔首,翻身上马。
临行之前,男人的大手横过马鞍,盖在他发顶上抚了抚。
低沉的声音自他头顶传来。
“若觉得闷,就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