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个小时,你就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吗?‘我是小雪主人的小狗’,刚刚这话是谁说的?”
“你的人都是我的,命也是我的,你的人生当然也由我支配,你就是我的所有物,谁准你在这里擅作主张,想东想西的?”
亓序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怔怔地望着邬欲雪,像是忽然间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邬欲雪最后,仿佛还嫌有些不够解气似的,又胡乱地泄愤似的,在亓序身上乱咬了一通。
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是有些心虚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玩得有些过头了。
他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这些人的,怎么这些人的反应,一个比一个大啊!!
邬欲雪愤愤地咬着亓序线条紧实的肩部肌肉,忽然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扣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亓序那双茶褐色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他,他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眼前是一场梦,自己的声音一大,就会让这场梦破碎。
他低低地问邬欲雪:“乖乖,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表达对我的喜欢吗?”
邬欲雪定定看着他,忽然撇了下嘴,整个人像泄了力气似的,软趴趴地倒进亓序怀里。
他把脸埋进亓序的颈窝,极小声地重复了一句:
“哥哥是笨蛋……”
亓序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邬欲雪被他搂在怀里,能通过他的颈脉,感受到他整个胸腔,因为这声带着宠溺的笑意,而引起的微微颤动。
亓序不再追问那个问题,只是收紧了手臂,牢牢抱着邬欲雪柔软而温热的身体,轻声说:
“好,哥哥是笨蛋,但哥哥会一辈子爱你,好不好?”
海岛度假(11)
性格使然,邬欲雪或许永远都不会用语言表达爱,而且与此相反的一点是,他又很需要来自自己所在意的人的、坚定的爱意表达。
这一点,有些像是一些高情感需求的猫咪,看上去高冷防备,有时候强行想要把他抱在怀里,他还会不高兴地挣脱,或者生气地咬人泄愤,不过,这么做也只是虚张声势罢了,最多留下一点浅浅的咬痕。
更多时候,他会朝你袒露出白皙柔软的肚皮,引着你来摸一摸,揉一揉。
也会窝在你怀里睡觉,睡得安然香甜,四肢紧紧缠在你身上。
还会任你抱来抱去,手臂软软地勾着你的脖颈,在你耳边咕咕哝哝的说小话。
甚至,哪怕是更深的触碰,他也默然应允。
即便被弄得黏糊糊、脏兮兮,像一只被挤入了过多馅料的奶油泡芙,满得快要溢出来,他也只会先红着眼眶,软着嗓子撒娇求饶,然后再找时机,用他那些不痛不痒的小伎俩“报复”你。
邬欲雪就是这样。
亓序仿佛一个迷途许久的旅人,终于拨开云雾,得见天日。
邬欲雪在他怀里小幅度地点了下头,算作对他那句承诺的回应。
亓序便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邬欲雪才小声开口:“哥哥,我想出去看一下其他人。”
亓序抱住他的手一顿,听不出情绪地“嗯”了一声。
邬欲雪便想从他怀里起来,结果亓序的手臂,却依旧纹丝不动地环在他腰间,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样子。
邬欲雪又尝试了几次,都没从他怀里挣出来,这才懵懵地抬头,迟疑地唤了一声:“……哥哥?”
亓序把脸埋入邬欲雪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低地道:“真想一辈子都不放你走。”
即便已经知道邬欲雪心里有他的位置,亓序也不会就此满足,嫉妒在他的心底日益膨胀,从未消减过半分。
但是因为邬欲雪,他不得不退让。
亓序最后揉了揉邬欲雪的头发,才终于松开他,他无奈地笑了笑,低声道:“好了,你去吧,我就不和你一起了,我在场可能会有些多余,什么时候你想来找我,就来我房间。”
邬欲雪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亓序起身,带他到门口,刚打开房门,就看见门口直直地站着的谢霁青。
谢霁青的目光,明显在亓序脸上的咬痕和脖颈上那些草莓印上停留了许久,随后,他微微扯动了下唇角,忽然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着实有些多余。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浑身的气息沉郁下来,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要离开。
亓序淡淡出声,叫住了他:“等等,乖乖有事要跟你说。”
说完,他轻轻捏了捏邬欲雪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