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的顿了顿,露出一个打了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的狡猾笑容,“我要将计就计,让他们召唤希佩神降,借着希佩神降的动静隐藏自身。”
他的语气非常理直气壮,“家族既然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那我让他们挡个枪也很合情合理,不是吗?”
“正好。”他转头看向米沙三人,“也教你们一招,这招以前我可是完全没用过,怎么样?想不想学?”
米沙三人闻言,不由得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至于搞出这事的家族”最后,阿基维利又落到了面前手机屏幕上的头版头条上,虽然他倒是没什么感觉,但这并不妨碍他小小的报复一下。
他想着,转而看向星期日,“你妹妹有兴趣篡个位或者自立门户吗?”
星期日:“”
星期日像是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跳到这里来的,缓缓的发出了一声茫然的“啊?”
知更鸟的犹疑
“很高兴能得到你们的帮助,星穹列车的各位。”
铺满红毯的匹诺康尼大剧院里,阿基维利跟着列车组再次见到了那位无限夫长的代行者——阿伊里。
金红色调的装潢华贵而神圣,巨大的弦乐管分立在主舞台的两旁,无数金色的半透明圆拱型扇形窗户上上演着凡间的人生百态,喜怒哀乐。
阿伊里站在主舞台中央,蒙着双眼静静朝向列车组走来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依旧矜傲,知更鸟站在她的身侧稍稍落后一步的位置,在招呼之间不着痕迹的朝一行人轻轻点了点头。
“家族会铭记这一点,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高傲和即便尽力收敛也依旧抑制不住的高高在上,那和阿基维利这种因为视角太高,看到的东西太多而是不是带来的居高临下的感觉不一样,反而会让人产生一种不爽的憋闷。
姬子泰然自若的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的道:“我们自然也希望如此,阿伊里女士,对了,昨日还未来得及同你介绍,虽然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圣杯战争的第七位主从已经出现了。”
她示意的将目光投向跟在身后的阿基维利和阿哈,“很巧,他同样也是列车的成员,所以现在圣杯战争里除开已经退场的saber组,其余参加者已经全部到齐,也许是因为圣杯本身的缘故,其中大部分都是我们的成员。”
阿伊里自然知道这件事,她的嘴角轻轻勾了勾,也没有掩饰自己已经看出来了的事情,毕竟到了这份上,装傻只会让人觉得她是真蠢。
“我自然是知道的,说来还请容我致歉,在发现舆论的时候未能及时进行制止,没想到竟然会发展成那般模样,我已经让家族的人去处理,不会对星穹列车造成太大的影响。”
阿基维利浑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多谢,不过不用了,我们已经有人顺手处理了。”
阿伊里没有打开手机,但也大约知道他说的是谁,“原来如此,原本听闻星核猎手的成员在解散之后有不少人直接加入了星穹列车,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不过让彭克洛德的骇客来处理这样一桩乌龙,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所以,我们也只采用了最原始的办法。”阿基维利耸了耸肩,在女人的目光中淡定的吐出了三个字,“请水军。”
阿基维利没说的是,这些被‘请’来的水军的账号,基本全是家族的。
阿伊里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但她还是淡定的点了点头,绷住了嘴角,“听上去真是一场酣畅漓淋的对决,说来,你身边的这位便是你的从者吧?似乎是位陌生面孔?”
她的目光往阿基维利的身后移,落在了看上去眼神略有涣散的阿哈身上,然后下一刻,她就准确的被那双如同烂醉一般的眼神抓了个正着。
那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就像是喝的烂醉的人胡乱哈哈大笑时的目光,焦距在朦胧中游离着,看人的时候有些不确切,却又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劣笑意,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以随意把玩的玩具一样,正在端量着思索要怎么折腾。
在对上目光的那个刹那,阿伊里整个人瞬间不受控制的汗毛倒立,脊背底下一股股寒气不断地往上窜。
那是什么?
其余六位主从都之前他便已经见过,所以阿伊里自然能够猜到了对方的职阶是berserker。
但那种恐怖的感觉绝对不是所谓异界的魔术仪式导致的狂化,而是一种源于他们这个世界的,更深层的东西。
在那道目光面前,阿伊里甚至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玩偶,可以随意的被摆弄,而那道目光的主人甚至没有任何恶意,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从这个玩偶身上找到一点‘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