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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这件事后,阿基维利朦胧的思绪也终于彻底的清醒了,他睁开眼,看见的是阿哈近在咫尺的锁骨和锁骨下显而易见的胸膛的线条。
阿基维利眨了眨眼,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阿哈怀里,脑海还枕在阿哈的胳膊上,空气中那种糖果一样甜腻腻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抬眸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这个距离下,阿哈闭眼时眼睫在皮肤上留下的阴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如同雕塑一般完美的脸部线条和精致的五官就像是一件最完美不过的生动的艺术品。
他就躺在那,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感,热烈的,亲近的,带着一种云雨过后的贴慰,难得安静却又伸手便可触及。
阿基维利的心头难得有了一种奇妙感触。
——和之前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如此想道。
之前亲密过后,即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阿哈不在他的身边,阿基维利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不会觉得委屈,不会为此生气,更不会为此迷茫,更不会觉得恋人亲密的第二天跑没了影有什么需要伤情的,只是感觉——啊,这样啊。
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顶多吐糟一下阿哈跑什么,再多的便没了。
好像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实际上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在昨晚那样的云雨过后,阿基维利现在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发现其实是不一样。
那种醒来过后,与自己进行过最亲密的事情的人还在身边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一瞬间,阿基维利才算是明白,为什么事后温存总是令人眷恋的。
其实,到现在,阿基维利其实也并不觉得,自己对阿哈的感情就是完全的情爱。
他们对彼此都太过特殊,情爱的关系固然可以突显这份特殊,但如果只用情爱来表达,阿基维利反而觉得太过片面。
阿基维利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这份特殊,正如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感觉,但现在他躺在阿哈的怀里,面对着他,眼眸弧度不知怎么的就软和了下来。
心是满着的。
就好像温水中冒着细小的气泡一样,有一种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灵上的餍足感,仿佛昨夜最滚烫最亲密的温度还熨在心底。
轻轻的,阿基维利往阿哈的方向贴了贴,闭着眼睛窝了好一会,才在对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才爬起身。
都是星神,阿基维利压根没有,也不可能出现传说中腰酸声哑的起不了身,只能瘫软在床上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情况,可以说他之所以早上会倒头就睡都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感官上的过载和接收到了过量的能量冲击需要缓和。
甚至于因为神骸的回归,他现在力量充裕的再把阿哈打一顿都没问题。
但就在起身的那一刻,阿基维利的身体僵住了。
因为身体表面上的体感是干爽的,所以阿基维利刚开始还没感觉,直到他爬起身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流了下来,而后消散在空气中。
阿基维利:“”
怎么说呢,倒不是排斥,但他就是有一种不是很妙的预感。
他没管身后,抬头看了一眼露台外头的天色,从太阳光的角度来看,太阳已经西下,翁法洛斯的昼夜太阳光同样会呈现出东升西落的趋势,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应该是下午快要傍晚,但还没有傍晚的时间段。
怎么说呢,这其实是在阿基维利的意料中,因为睡过去之前他已经听见外界鲜明的鸟叫声和底下开始热闹的喧嚣声了。
但这同样也代表着,时候不早了,这一天也已经走过了大半,快要过去了。他没有听见什么敲门声,那几个孩子应该顺带着把其他人也给一起拦下了,考虑到他和阿哈的关系在这一小部分人里是公开的,多半那些年长的已经猜到了他和阿哈干了什么。
阿基维利对此倒也无所谓,恋人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嘛?
想到这,他转头干脆利落的下了床,脱下浴袍,踩进了浴池之中,打算稍微的洗一个真正的澡。
嗯,昨晚的澡大多都不太正经。
虽然对于星神本身,清洁并不是什么必须的一环,但阿基维利惯以人类的习惯生活,不洗总感觉会少了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