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的布局非常巧妙,即使我们能够力挽狂澜,他们成功的部分也不会受到影响,最后纳努克亲自下场更是让一切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结论:这是蓄谋已久的一击必杀。”
她身边,那位绅士的智械补充说明道。
“也就是说,宇宙又又又又毁灭了一次吗?”
那个粉发小姑娘闻言,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都快要习惯了,咱们得宇宙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她摊了摊手,随后正色问道:“不过,这一次又是怎么救回来?和以前不同,这回纳努克可是亲自动手了啊。”
“答案很简单,因为阿哈。”帽子尖尖女士回答道。
“额”那粉发女孩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好像想说这不是废话吗?
帽子尖尖女士看向小灰毛:“记得翁法洛斯吗?如果你看过里面的记录,应该记得,模拟欢愉命途的诡计半神拥有怎样的能力。”
那小灰毛一愣,似有了悟。
“就是你想的那样,阿哈用祂的戏法替换了整个宇宙,乃至于整个命途架构和所有能量根源,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所行走的世界某种意义上是欢愉构造出来的假象。”
帽子尖尖的女士单手摊开,难得有些耐心的解释道:
“这层假象和现实无异,并且几乎完全重合在一起,这过程中,所有发生的事也都是现实中发生的事,也就是说,是真实的,而纳努克的那场灭世烬火烧掉的,就是阿哈用戏法替换过后的这层假象。”
他说着看着对面的几个小孩露出了有些蒙圈的表情,有些无语的点到即止,换了一个更简单易懂的说法,摆了摆手。
“算了,更具体的情况一时半会和你们说不清楚,你们可以理解为,阿哈给整个宇宙都披上了一层皮,这层皮和真实的世界几乎没有区别,但它仍旧只是一层皮,而现在,纳努克的火焰把这层皮烧掉了,就这么简单。”
她再次看向小灰毛,“同样走上欢愉命途的你应该也能感受到,欢愉的力量拥有能够虚构成真的能力,但不同的是,祂无需用谎言欺骗世人,因为对欢愉而言那并不是一个虚假的谎言,只是一个单纯的笑话。”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微妙的顿了顿。
“所以,祂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原本真的就是一个‘笑话’。”
帽子尖尖女士说完之后,空气里很明显的安静了几秒,很明显,众人都被阿哈的手笔震惊到了。
那小灰毛一脸不堪回首的捂着脑袋,神情喃喃,“合着又是字面意思?!这个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大白话是吧,翁法洛斯还在追我!”
“我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备的这件事,这个过程中,宇宙经历了好几次的重塑,甚至阿哈自身都因为贪饕的事情身陷囹圄,结果居然愣是一点迹象都没有。”
帽子尖尖的女士显然为这个大手笔十分惊叹,语气里带着点纳闷。
“祂瞒过了星穹列车,瞒过了天才,瞒过了星核猎手,瞒过了每一个灭世和救世的角色,瞒过了所有的仪器和数据,甚至连筹备这一切的纳努克都瞒了过去,就为了在了宇宙救无可救的那一刻揭开这个戏法。”
“不得不说,这个笑话确实绝无仅有,无可比拟,恐怕以后都不可能再见到这么壮观的笑话了,阿哈确实不负欢愉星神之名。”
那只小龙缓了一会,这时候才喃喃出声,“所以当时,阿哈才说戏剧与现实只是一步之差吗?”
他对这方面的理解显然比另外两个小孩强一点,捏着下巴一边思考着刚才的话,一边道:“但这样的手笔,即便是欢愉的星神,也未免有些过于巨大了。”
“确实如此。”
那位智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而绅士,“数据显示,纳努克的攻击是毋庸置疑的,逻辑:在那一瞬间,欢愉的星神以一己之力承受了毁灭对整个宇宙的摧毁,换而言之,祂直接承受了足以将整个宇宙和命途都毁灭的力量。”
他说到这,莹绿的眼灯微微闪了闪。
“结论:阿哈现在的情况可能并不乐观。”
“何止不乐观啊,祂活不活的下来都是个问题。”帽子尖尖的女士直接拆台道。
“毁灭针对命途的攻击都是切切实实的,命途狭间更是实打实的烧过的,阿哈直接承受了这样的攻击,没人能保证祂能安然无恙。”
但她显然没有想要跟着一起伤春悲秋的意思,“不过,这不是我们现在该担心的问题,别忘了,纳努克还活着,这次的举动已经说明了祂开始亲自下场了,也就是说列神之战开始正式打响了。”
这话落下,空气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