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太宰治的威压,梦野久作却并不显得害怕,他晃着腿,抱着他那丑陋却又让人忌惮的娃娃,一副非常松快的样子,看上去几乎和平常的孩童没什么区别。
但这才是异常之处,梦野久作领教过太宰治的厉害,对其十分忌惮和讨厌,可现在,他却恍无惧色,就连初遇太宰治时候的警告都跑不见了。
“因为他看见我了。”梦野久作声音清脆的笑了两声,“所以我会跟着他,就算去到天涯海角。”
梦野久作那双有着星星和圆圈的眼眸眨了眨,好似无辜,笑容中却带着挑衅,又带着一种优越感,“太宰先生是不会理解的,真遗憾呢。”
那就好像一个怀抱珍宝的人,在隐约的朝人炫耀自己的机遇,一边讲怀里的珍宝捧的至高,一边又装模作样的哀叹旁人永远无法体会到珍宝的宝贵之处。
“看来你还真是非常喜欢他啊。”太宰治毫无波动的道:“他做了什么这么打动你,就因为他带你走了?”
“太宰先生,你见过星星吗?”梦野久作答非所问的道,他抱着那丑陋的布娃娃,眼睛却亮亮的。
“久作见到了哦,闪亮着光,如流星一样的,就那么突然的,降临到了久作的面前。”
太宰治似乎有所恍然,“是吗?原来是星星吗?”
“是呢!”梦野久作见他能领悟到自己的意思也很开心的点了点头,就剩下一个中原中也有点懵逼。
中原中也:怎么开始加密通话了jpg
不过,这并不妨碍中原中也惊叹,这是多么平和的一段对话,平和到了中原中也都觉的诧异的地步。
梦野久作的变化太大了,虽然态度里还是有强烈的攻击性,但比起那个只能被关在禁闭室里的q来说那简直就是灵珠与魔丸的区别!
这种区别也并不是说他在一朝之间就变回了正常小孩的性子,属于梦野久作的危险感依旧强烈的存在着,张牙舞爪的,只是不像之前那样混沌,充满着刺激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定。
如果说和以前的梦野久作对话就像是走钢丝绳,那么现在就像是走石子小路,虽然依旧凹凸不平,但比起钢丝绳来说,稳定性可高太多了。
就这一点来说,中原中也无比佩服阿基维利。
而同时,太宰治和梦野久作的对话还在继续。
“不过真可惜啊,虽然很想报复太宰先生一下,但太宰先生想要知道的答案久作也不知道哦。”梦野久作继续无辜的笑着道。
“不过,看在以前的份上,就稍微透露一点点好了。”
他的目光笔直的看着太宰治,歪了歪脑袋,“太宰先生还是不要耍什么诡计比较好哦,没有用的。”
“是吗?”太宰治对梦野久作的回答不可置否,但也没有继续对话的打算,他站起身,末了只留下了一句话。
“但你有想过吗?终有一日,他会离开吗?”
梦野久作脸上的笑容一顿,开始逐渐消失了。
太宰治就那样看着梦野久作,眸色晦暗的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傍晚,“你不想失去的东西,总有一天还是会离你而去。来到你面前的流星也终有一天会重归无垠的星空,人们渴求的一切存在价值的东西,从得到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有失去的一天。”
“当那一天来临时,你又要怎么办呢?”
而另一边,阿基维利顺利的进入了中岛敦的梦境。
意识的穿梭也就那么一瞬间,再睁眼的时候的时候,他面前剩下的只有一只黑白条纹的威猛大老虎。
这梦境空间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阿基维利和这只老虎就在没其他的意识活物,老虎的身份自然也不言而喻。
空气中浮动无法描述的波动的回响,像呼唤,也像低语,就算是联觉信标也无法进行翻译,但阿基维利却听得清晰。
——那是世界的声音。
那些声音很杂,间隔又挤,每一道声都跟摩肩接踵似的相互重叠着,几乎都听不清完整的句子,就连阿基维利也只能艰难的辨别其中的意思。
【你……来了。】
【终于……】
【好久…】
【终于…】
最后,那些重叠断续的汇成最后一句话。
——【见到你了】
好家伙看上去好像还和他有点渊源。
阿基维利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见对方没有什么抗拒的反应,这才摸了摸那白虎的脑袋,轻声道:“带路吧,小家伙。”
睡梦中的中岛敦显然意识混沌,看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