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陈隐冷眼看着他:“那你眼神确实不太好,人家都说我跟我爸像。”
萧以明不住点头,眼里甚至迅速升起一层水雾:“像我,真像我。”
陈隐:“……”神经病啊!
他快步走到傅昀身边,想扯着他快点离开,萧以明却不知道犯什么病,硬是挡在他身前,大力拽住他的胳膊。
“你还要跟他走?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傅昀他从小在这种地方混,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陈隐吃痛甩开胳膊,拧眉看着他。
“你跟爸爸走,爸爸给你找个更好的,比他高比他帅还比他有钱,怎么样?”
萧以明满脸期许,陈隐却只觉得好笑。
“谁跟你说我是你儿子的?”
萧以明理所当然:“你妈跟我刚分手就有了你,你不是我儿子还能是谁的?”
陈隐一言难尽,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有些许的怜悯:“你跟我妈在一块的时候劈腿不断,你怎么就知道我妈以为你守身如玉?”
萧以明如遭雷劈:“不可能!你妈妈她……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的女神娇媚而纯洁,怎么可能会背着他跟其他人勾搭上?!
陈隐已经懒得理他了:“你不是有王陆那个亲儿子了吗?”
“他怎么能跟你比,”萧以明情绪激动,“你才应该是我儿子。”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生的超雄儿子,怎么能跟白月光生的天才儿子相提并论!
“我不是,”陈隐深深地叹了口气,“别再来烦我了。”
他转头拽了下傅昀的袖子:“走!”
语气有点凶,听着像是生气了。
傅昀把人护在怀里,无视如遭雷劈的萧以明,大步离开。
两人刚从会所出来,陈隐就甩开傅昀的胳膊,重哼一声,自顾自地往前走,也不理人。
“宝宝?”
“别碰我,”陈隐往旁边躲了下,跟傅昀拉开距离,板着脸拧着眉,满脸不高兴,“你身上臭死了。”
“我臭?”
傅昀挑眉,嗅了嗅袖子,化妆品混杂着酒精的气味淡淡的附着在衣服表面。
大概是在包间里蹭上的。
味道不重,但确实不好闻。
陈隐怀孕后对气味愈发敏感,平日里味道稍微重一点的东西都不爱吃,家里的清洁剂也全都换成了无香型,可稍微有点怪味他还是会不舒服。
傅昀脱下外套挂在手臂上,只穿着衬衫朝着陈隐伸开胳膊:“这样就不臭了。”
陈隐哼了声,转头坐进车里,紧紧挨着车门,还是不搭理人。
司机小心地看了眼后视镜,就见他家老板蹭到人家小孩身边,不要脸的把陈隐挤到最边上,低着头说了句什么。
陈隐猛抬头,整张脸都红了。
司机默默收回视线,升起车里的挡板。
傅昀在包间呆了没十分钟,怪味只是在外套上沾染了薄薄一层,衬衫的味道还是陈隐熟悉的味道。
在熟悉的环境里,陈隐不安地情绪也渐渐平复,他用膝盖碰了下傅昀的腿,小声问道:“谭乐说王陆被人报复了。”
傅昀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开,说:“是从马上摔下来了。”
陈隐“哦”了声,扭头看着窗外,但没几秒又转回来,有点迟疑地问他:“跟你没关系吧?”
傅昀睁开眼睛,盯着车顶看了两秒,才把目光缓缓移向陈隐,很轻地笑了声:“当然没关系,我每天都在公司,哪有时间去报复他。”
四目相对,陈隐看着傅昀眼底的笑意,直觉事情根本不是傅昀说的那么简单。
谭乐的情报网很少出错,而且傅昀在郊区也有马场,他偏爱烈马,王陆出事的时候,骑得就是不知道从哪来的烈马。
但是傅昀否认了,他便不再追问,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萧以明真的不知道我不是他亲儿子吗?”
傅昀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知道,”陈隐耸了下肩膀,说:“他都能查到王陆是他儿子,怎么可能查不到我。”
论出名度,他可比王陆出名多了,他成绩好又经常参加比赛,是高考状元,还常年被王翠翠带在身边出入各种场合。
哪怕用的是弟弟的名头,但是有心去查,是弟弟还是儿子一目了然。
就算萧以明不关注这些,也一定听说过傅霆深再婚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