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郑儒这种让他第一眼见到就感到深深不快的人,在这种小说世界里,一定是首屈一指的反派!
他对随昇的受伤原因不是胡乱揣测。
试问在小说世界里,主角受伤,主角身边的人受伤,罪魁祸首不是反派还能是谁?
林子墨只恨当时蛋蛋下线得太早,他只了解了属于自己剧情的只言片语。他当时就应该管蛋蛋要来这本小说的未删减版全文加番外,把里面主角修理反派的剧情倒背如流,现在也算多个防身手段。
他的四肢被来自郑儒的无形力量束缚动弹不得,可五感皆在,郑儒拥他入怀,他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火烫的温度。
郑儒和他絮絮低语。
“我比你先二十年长成人形,不过不同于你全身皆取材自缪斯通,我是动物和缪斯通的结合产物。我……应该是狼吧,毕竟当时经历过的器官移植过多,我不太能分辨身体的某一部分究竟来自哪里,不过从外形看,我很像那些传说中满月时会出现的狼人吧……”
林子墨根本不想听他的曾经,他刻意跟郑儒面前找不痛快,想歌,数数,幻想未来,就是不集中注意听郑儒的话。
直到颈窝处传递出濡湿的信号,他下意识瑟缩,身体却被郑儒拥得更紧了,力道之大,他明白过来郑儒先前对待他的手段只是小打小闹。
“明明同样是人偶,林子墨,你的处境过于顺坦了……”
被觊觎的安眠人偶
索林接到伊森消息时刚爬上直升机, 他刚从泥地里滚过一遭,栗发被泥块裹得密不透风。
奥利弗端着望远镜俯瞰这片每个索家人都要赤手空拳来去一遭的原始雨林,难以想象, 这一代的年轻家主竟只花了两天两夜就找到了他们的大本营, 肉眼可见一道擦伤都没有就上了他们为撤退准备的直升机。
“l,你是天才吗?我记得你偷带的物资已经被我扔下瀑布,你是怎样两天横跨雨林60公里的?”
奥利弗是一个高约两米,蓄着厚重金胡子的光头,对索林的行动轨迹啧啧称奇,脚下的原始雨林危机四伏, 就是专职培训索家人, 几乎全年跟这片土地打交道的他亲身进入,要按索林的轨迹走上一趟,最少也要三天半。
虽然索林平日给他的印象都是偷懒散漫到极点, 毫无进取心, 诸多贬义词之于他都极为适配, 但经此一趟不由改观。
既然有如此智力体能和手段, 那为什么这几年索家暗地里的生意会僵滞不前,全然没有上一代索家家主在世时辉煌。
索林究竟是在藏拙, 还是这人就是这样随心所欲,叫人捉急。
奥利弗心中问号越来越多,直到顶住喉咙,他才放下望远镜,转过头来观察索林, 试图从他身上寻找答案。
结果转身一看, 这个半小时前还戏弄他, 手无寸铁给他三个手下打出脑震荡, 一个胸骨骨折,两个踹下山顶不知所踪的怪物,此刻竟抱着不知从哪里摸出的智能手机呼呼大睡起来。
奥利弗太阳穴突突直跳,作战靴已本能踹过去,只是不知索林是不是故意的,他连踹三次,地上的泥人姿势变得五花八门,竟然都躲开了。
奥利弗还要再踹第四脚,这人猝然坐起,要不是他紧扒舱门,从三千米高空摔落只是眨眼之间。
正要大骂,索林已翻身起来往驾驶位去,他抄起手机,又说起了奥利弗听不懂的中文。
什么“莫”?什么“毁驾”?
“找外国人操持葬礼,兰家是怎么想的?”
“据说苏旺和随家少爷是同窗,还有些私交,那人是随家少爷派来的,说是帮衬,但葬礼的大体流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司机老李了解完情况上车汇报,汇报完车内一片沉寂,不知过了多久,不大的空间才响起一道响亮的吸鼻子声。
那声音不大,无奈空间窄小又密闭,还是传进了车里每个人的耳朵。
老李没忍住往后视镜里张望,只堪堪擦过一道雪白轮廓,他这边刚收回目光,后面又亮起了老板声音。
“哭什么哭,你们才认识几天?”
那人没回话,老李眼观鼻鼻观心,心道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怪不得上次老板会对路边的情侣发脾气,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逗红了脸,换谁看到都不是滋味。
只是老李没想到那个雪肤粉唇眉间一点红痣的美人是个男的。
男的也就算了,重要的是这个男的心不在老板这里,他们老板请假外出一趟,竟然棒打鸳鸯,把人从随家手里硬抢过来。
这两天随家上门造访数次,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