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天经地义,为什么不让摸?”叶钧寒无视手背上的阻碍,又捏了捏滑嫩得跟嫩豆腐似的软肉。
“我们、我们分……”
不等夏伊说完,叶钧寒打断道:“你想说我们分手了,是吗?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这样坐在别人大腿上的。”
又听他提起这茬,夏伊急红了眼:“不会有别人。”
叶钧寒勾唇笑了:“都愿意为我守贞了,为什么不愿意给我摸?”
“…………”夏伊被这歪理堵得不知该如何反驳。
“说起来,你还真是心大。”叶钧寒一边挑逗似的揉捏少年手感绝佳的大腿肉,一边叹息似的说道,“自己倒是跑得干脆,怎么不把你妈妈也带走?”
就是因为见少年相依为命的妈妈,还在医院里好好待着,叶钧寒才断定少年不敢跑远。
守株待兔了两天没抓到人,他才扩大范围找人,然后便注意到了远在g市的自家酒店,有少年登记入住的信息。
闻言,夏伊也顾不上失守的大腿了,说道:“妈妈还没完全康复,在医院继续接受治疗,比跟着我四处颠簸要好得多。”
“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你就不怕我拿你妈妈要挟你?或者找不到你,拿她出气?”叶钧寒冷冷问道。
夏伊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稍加思索后,说道:“你不会的,你是个好人,肯定会照顾好我妈妈的。”
被发了好人卡,叶钧寒的脸色更差了:“我之前好好照顾你妈妈,是因为你是我老婆,她是我丈母娘,你这一跑,她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还要花钱照顾她?”
“我……”夏伊瞬间哑口无言。
这一点,他确实欠考虑了。
“所以,你现在还想跟我分手吗?”叶钧寒抽出手,捏住少年尖尖的下巴,“你可想好了,你妈妈现在在我手上,我一个不高兴,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夏伊听懂了暗示,瞳孔皱缩:“你、你在拿妈妈威胁我?”
“没错。”叶钧寒眼底滑过一抹让人心惊胆战的疯狂,“是你主动给我留的把柄,我为什么不用?”
“可是,”夏伊忽然遍体生寒,不可置信道,“你不是也很讨厌夏建刚吗?为什么还要跟他做一样的事?”
叶钧寒没有回答,抱起怀中的少年,大步朝主卧走去。
“你要做什么?”夏伊感受到气氛不对劲,抓住叶钧寒的肩膀摇晃,“放我下来,我不喜欢这样。”
“我以前就是对你太好了,才惯得你这么无法无天。”
叶钧寒这句话,与其说是对夏伊的吐槽,倒更像是在自嘲。
他虽然非常喜欢少年,但到底怀有私心,期盼着有一天,少年也能回馈他同等的感情。
哪怕回馈一半也好。
结果却发现,少年像是没有心似的,无论他怎么做,都打动不了对方一点。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一直无私奉献。
尤其少年还想要跟他分手,他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发火,已经算是很有涵养了。
但是这会儿,他不想再装了。
把少年抱去主卧后,叶钧寒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便急切地将人放到宽大柔软的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你……”夏伊躺在毫无安全感可言的大床上,后脊出了一身冷汗,刚开口想说什么,强势的吻便压了下来,封住了他所有言语。
“!!!”夏伊不喜欢这种掠夺似的亲密行为,剧烈挣扎起来。
发现推不动黏在身上的男人后,他便想抓个枕头将对方砸跑,结果慌乱中并没有摸到枕头,反而摸到一个毛茸茸、长条形的东西。
他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抓起来往叶钧寒身上砸去。
叶钧寒后背像上是长的有眼睛,东西还没砸到身上,便被他抬手挡了回去。
“咚——”一道沉闷的声音,响在不远处。
听出声音有异,叶钧寒放开夏伊,抬头看了过去,然后眼睛倏然睁大。
那是……
夏伊抓住这个空档,泥鳅一样往床的另一边滑去。
谁知半路被不明物挡住了去路。
他扭头看过去,目光也变得呆滞起来。
兔宝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应该在他入住的房间里吗?
夏伊也明白过来刚刚情急之下,抓到的是兔宝,忙心有余悸地抱在怀里,眼睛四处乱瞟,企图找到别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