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让人家花钱,走吧!先安顿下来,我请你吃饭。”
田野跟去杨磊的宿舍看了一眼,扭头就去不远处的旅店开了间房。
都说爱情有苦也有甜,可这条件也太苦了。
杨磊很乐观,认为自己的行为叫先苦后甜。
算了,这把爱情的苦楚,还得他亲自品尝。
田野放下行李,拿着罗盘开启寻人之旅。
田野收集了七根头发,都是他师父的。
将白发贴在罗盘中央,作为媒介带他找寻与之相关的血脉至亲。
田野包了辆车,司机师傅在他一路的瞎指挥下,艰难抵达目的地。
“哎呀小伙子!你就直说在麻七面馆下车不就结了,这可不是我故意绕路坑你钱。”
田野没说什么,痛快的付了车费,捧着罗盘继续走。
十分钟后,他出现在了一户人家门口。
能够如此畅行无阻的自由出入,因为这是一座被物业弃管的老旧小区。
连摄像头都没有几个,更遑论门卫保安。
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传出电视的声响,隐约还有小姑娘说话的声音。
田野转身下楼,出了小区,正巧碰上了那位司机大哥。
果断坐上他的车,又是一顿瞎指挥。
司机大哥都无语了,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吧?
他就下车吃碗面,怎么出来又碰上这小子了?
田野无惧世俗的眼光,他不是本地人,又戴了口罩,双重buff叠加,他现在强的可怕。
生鲜超市门口贴着一张大红纸,常年招聘营业员,月薪三千五到四千。
田野掀开厚厚的棉门帘,走了进去。
或许是即将过年的缘故,来采买食材的人特别多。
他要寻找的人,正是一位穿着红,处于异常忙碌状态的营业员。
“给我拿一颗罗马生菜,哎呀,这个太大了,你给我换个小的。”
营业员的神情机械且麻木,声音嘶哑,眉眼间尽显疲惫之色。
田野被人撞了一下,力道还不小。
低头一看,是一位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大娘。
田野赶忙往旁边站了站,他可不敢与之争锋。
万一大娘怀疑他是抢特价菜的竞争对手,一胳膊肘能把他杵飞。
但是穿鞋一八八的田野,显然与这里格格不入。
去清闲许多的副食摊位前看看,买了两兜熟食。
老板就喜欢这种不问价格的大客户。
不过他租的是超市里的摊位,缺斤少两或是虚报价格的事儿,他也不能干。
田野与之攀谈几句,得知每年到了这个时间段,营业员都特别忙。
中午轮流吃饭,从打饭到刷完饭盒儿都不能超过十五分钟,上班儿跟打仗似的。
田野多嘴问了一句,不能请假吗?
老板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能倒是能,就是过完年后,就可以找新工作了。”
生鲜超市里人挤人,田野去不远处的快餐店边吃边等。
直到晚7点左右,超市里没什么人了,他这才找到目标人物。
“您好,请问您是徐女士吗?不知道您几点下班,能抽出五分钟跟我谈谈吗?”
徐梦然不解,这孩子看着年龄不大,高高帅帅的,找他谈什么?
“很抱歉,我九点下班。”
这是被婉拒了,田野不甚在意,他不挑,九点也挺好。
徐梦然累了一天,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不想挪动分毫。
或许是太累了,工作强度太大,她的双腿甚至出现了浮肿的情况。
终于熬到了下班,徐梦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雪地靴,动作有些笨拙。
路灯的光线昏黄,下台阶的时候,她没留意脚下,险些摔了一跤。
幸好等在门外的田野一把将人扶住。
徐梦然倒是没急着将人甩开,她现在心跳得很快,是那种过度劳累后,不正常的快。
“谢谢你。”
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便不会有人误会。
她和这位小伙子便是如此,称一句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j市夜晚的温度在零下二十度左右,二人站在路灯下,相顾无言。
这是位饱经生活磨砺的坚强女性,她一定能承受住突如其来的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