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恒天话落,谢忱最一一打过了招呼。
越恒天满意极了,“日后忱最在外行事,还望各位多多照拂。”
走了几个转场,越恒天全程介绍的耐心细致,姿态更是亲和从容,完全是扶持自家人的架势。
有一些人初入宴会,没弄清楚这其中的关系,还以为二人是亲父子,忙着啧啧赞叹,“看看我们这些人,再努力又有什么用,也比不上人家投胎的技术好,一出生就在罗马了,老爸给保驾护航,真是让人羡慕啊。”
二人的聊天声被身后路过的人听到,“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讽刺呢?这哪是什么亲儿子,是他儿婿。”
“哦,怪不得…”
一人露出了阴阳怪气的表情,路人也笑了,“想什么呢,越董的儿子可是国家游泳运动员,国际比赛的冠军,人家只爱披国旗,拿金牌,不爱玩这些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
几句话落,那人的表情顿时变了,“这么厉害啊?不会是那个越戟吧?”
“嗯,是他啊,不会今天没来,不然你们就能见到本尊了。”
“看来是我见识浅薄了,好在这位给我们讲解了,要不然就连我得罪了谁我都不知道。”
几人的视线又追随全场的焦点而去,路人又道,“这个儿婿可是越董亲自选的,夫夫感情很好,你们只要以后不主动招惹谢忱最,自然就得罪不了越家。”
经过越恒天的一番介绍,在场不少人纷纷上前打着招呼,自然也有不少溜须拍马的。
“久仰谢总大名,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原来是背后有越董这个好师傅。
“前阵子几大集团争抢的项目,听说最后却被一个年轻人拿下,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谢总!这份魄力实在是厉害啊!”
“是啊是啊,杀伐决断才是真本事,难怪越董这么看重啊。”
一声声夸赞,谢忱最都要应对,时间久了他都有些累了。
越恒天遇到了几个老朋友,就去跟旧友聊了几句,谢忱最应对累了,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便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巨大的落地窗下,有一大丛高大的雀梅色绿植,谢忱最便站在下面歇了一会。
怪不得越戟不愿意来这种地方,确实是累啊。
人情来往这种事是真烦,就这一会,他就收了一大堆名片了。
算了,一想起以后这些都能用得上,他心里的阴霾也就散去了几分。
不知道越戟现在在干嘛,宴会进度都过半了,等过会主持人讲完话,也没什么环节了吧。
不如给越戟发个信息,让他别来了。
谢忱最刚拿出手机,还没找出越戟的联系方式,就见面前的窗上,映出了一道男人的身影。
他蓦地抬眸,人也下意识的转了过去。
再转身,没想到他会在这个地方看到一个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老熟人。
不过也不算什么熟人,不过是过去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来人正是郑延贞的父亲,传闻中那个金盆洗手,曾经涉h的郑义远。
时隔数年,再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往事骤然翻涌上心头,谢忱最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不仅是他,惊讶触动的还有郑义远。
十几年前的谢忱最,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只记得是个聪明,能沉得住气的少年。
当初他和郑延贞的事情被撞破,面对他的质问时,都尚能不怯场,确实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可就算再聪慧也没有用,一个大山里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无论是家世,还是门第,都远远配不上他的儿子,他当然不会同意。
我有点后悔拆散你们
可是没有想到,多年后再见,当初那个大山里面的穷小子,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越家的儿婿,如今还能在一群人精里混的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全场更是风光无二,可见城府深沉,手段凌厉。
这般脱胎换骨的成长和变化,彻底颠覆了郑义远当年所有的偏见与轻视。
没等谢忱最开口,他便率先道,“谢总,好久不见。”
他们站的这个位置比较偏僻,就算。有人路过,面对这两位大佬,也只是匆匆离开,没有人敢停下来多看多听。
闻言,谢忱最抬眸淡淡的看向他,眉眼平静无波,眸中的光亮似是寒芒般冷淡,语气更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礼貌,“郑总。”
郑义远对他的这种回应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再开口,话语中满是唏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