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一些经验,南北气候环境虽有不同,但皆为骑兵作战,微臣愿领副总兵一职,前往北关收拢军心!”
承德帝自然是信任韩烬的,但好不容易将都城防御交到了韩烬手中,承德帝是真不想换给旁人做了。
就在这个时候君晏开口道:“父皇,儿臣倒是认为可以派郭统领前往北关担任副总兵。一来郭统领与贺家旧部本就有交情,二来郭统领乃是御前重臣,北关诸将就算想要架空他,也断然不敢加害他。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若副总兵换了个擅长骑兵作战之人前去,陆规恐怕会认为是来分权的,只怕这个副总兵将会举步维艰。”
严赋开口道:“太子此番安排甚妥。若派郭统领前往,陆规恐怕只当郭统领是代表圣上来监督他的,只要他没被权势冲昏头脑,就不至于和郭统领闹翻。反倒是北关最重要的虎啸关,需派信得过之人前往镇守,否则一旦陆规起了异心,离关弃守,北戎骑兵可从虎啸关入大衡,将北方撕裂,直入大衡都城。”
听到严赋之言,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严爱卿觉得换何人去往虎啸关?”
“微臣建议调明威将军梁椿前往虎啸关,宁远将军吕夙为其副将,拨三千麒麟军。另派三千麒麟军驻守百丈原,一旦虎啸关遇险,这三千麒麟军两日内便可抵达。如此一来既不会威胁到陆规对北关兵马的控制,又不至于让虎啸关孤立无援,还能派自己的将领和兵马镇守。”
严镇也进言道:“至于另外两位参将人选,可由贺大人从贺家旧部中选择,这两人最好通晓北关人脉军务。郭统领在明,此二人在暗处拉拢旧部。”
谢澄等其他大臣都认为这是目前最为妥帖的布局。
“既然北戎要派使臣前来,”承德帝看了看送来的国书,“他们的三王子烈古台将会随使臣同至。礼部尚书梁白,一应接待事宜由你操办,光禄寺、太常寺、内务局协办,无需太过奢华免得北戎以为能在大衡占尽便宜,也不要太失礼数。”
“微臣领旨。”
御书房的这场小朝会散了。
君晏走在返回东宫的路上,其后跟着中书令谢澄以及严镇和严赋。
严赋看着君晏的背影开口道:“谢大人,你可觉得今日太子殿下有所不同?”
谢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严赋,笑着问:“哦?何处不同?”
严赋略微蹙眉,谢澄久居朝堂,难道不比自己更了解君晏的所思所行吗?
“殿下从前鲜少在朝堂上谏言献策,今日所言却直指核心。”
谢澄笑了笑,转身轻拍严赋的肩膀,“永安侯,谢某所识之殿下,一贯如此。”
严赋怔在原地,直到严镇问道:“赋儿,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
给北戎使团亿点点教训
许多被自己忽略的过往如同走马般掠过严赋的脑海, 他想到谢澄在朝堂上对严家的诸多维护,严赋本以为那是因为谢澄乃是陛下的心腹,他是为了陛下所以才与严家交好, 如今看来……兴许是为了太子殿下?
而严澈那一次差点被毒死, 也是太子殿下冒了极大的风险设计范丞相得来解药。
当严赋剿灭夜行傀之后,据副门主供述他们的杀手潜入紫宸宫目标其实是严澈, 但却是太子救了严澈一命。
严赋深吸一口气, 也许一直以来维护他们严家不只是承德帝, 还有太子。
直到严家的马车出了东华门, 严赋才开口道:“舅父,也许太子殿下在朝中的势力比我们想象中更深。”
“啊?你是说太子结党营私?陛下若是知晓了岂不要震怒?可……可太子殿下比起齐王好太多了,简直云泥之别!”
严赋赶紧安慰道:“舅父放心。太子的布局和陛下不谋而合,况且太子应无私心, 陛下亦是知晓的。否则今日范丞相身为殿下舅父,怎得未曾列席?难道陛下就半点不担心殿下将所议之事透露给丞相?”
严镇点了点头道:“只要陛下与太子父子同心,北关必平。”
北关副总兵谭晖以及两位参将被押送至都城受审, 对一应罪状供认不讳, 甚至还交代出了朝中与北关勾结之人, 竟是户部右侍郎孙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