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
温橙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这锅太沉重了,他背不动一点!
温橙解释道,“哥哥,你不能这么说,我又不是渣……”
后面的话没说完,江鹤洲将他抱起来抵在门上,低头亲了下来,完全没给温橙解释的机会。
要不是那个碍事的直播球,江鹤洲早就亲了。
温橙推了推人,没推动,秉承着亲都亲了的想法,他摆烂了,但是又不想江鹤洲亲的太舒服,于是偷偷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江鹤洲的身上,试图压扁江鹤洲。
奈何他低估了江鹤洲的体力,别说抱一个他,就是再抱两个他都绰绰有余。
温橙面前是江鹤洲体温偏高的身躯,背后是冰冰凉凉的房门,他夹在中间,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温橙被亲了一会儿,就有点受不了了,扭头想躲,又被江鹤洲掰了回去。
温橙有点喘不上气来。
真不知道江鹤洲是吃什么大的,人长这么高,连带着舌头也比他的大,将他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把他的空气都挤走了!
温橙推了推人,没推动,有点受不住地在江鹤洲背上抓了两下。
在看冒险片的时候,江鹤洲就将西装外套脱下来了,只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温橙挠上去的时候,因为衬衫面料的缘故,所以很轻松地就挠得勾丝了。
温橙没发觉,见江鹤洲还是不松开他,急得又挠了两下,跟小猫挠人似的,对江鹤洲来说没多少杀伤力,反而令他兴奋。
亲了大概十分钟,温橙实在是受不了,使劲推开江鹤洲,靠在门板上,捂住江鹤洲的嘴巴,急促地喘息着。
这一亲,那两人都亲得热起来了。
温橙缓过来后,不捂江鹤洲的嘴巴了,改为捂自己的。
“肯定肿了!”温橙气恼道,“亲就亲,你还要咬我!”
江鹤洲抱着他到沙发上坐着,“抱歉,亲得太急了。”
温橙瞪他,越想越气不过,扒开他衣领在他锁骨处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江鹤洲,“嘶……”
原本搂着温橙腰的手瞬间就收紧了,温橙咬完舔了舔唇,瞅了眼江鹤洲的锁骨,没出血,但留下了他的牙印,整整齐齐的。
江鹤洲低头还想亲,然后被温橙一巴掌推开。
温橙s了一回愤怒的小鸟,瞪着他道,“不准!睡醒了还要直播呢!”
江鹤洲又凑过去,“就亲一下。”
温橙这回没挡住,盯着江鹤洲,发出了惆怅的叹气声,给江鹤洲听的直笑。
江鹤洲,“眠眠看起来好像有些苦恼。”
温橙瞪他。
能不苦恼吗。
没人告诉他原来渴肤症的患者这么爱贴贴的呀!
温橙揉了揉眼睛,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哥哥,我要睡觉了。”
亲完之后更困了。
江鹤洲见状,不逗他玩了,抱他到床上去休息。
温橙挣扎着要下来,“哥哥,我要先换睡衣。”
江鹤洲,“我给你……”
话没说完,温橙投来死亡凝视,江鹤洲给他放下来,然后去翻行李箱,将睡衣找给他。
一通折腾后,温橙终于躺到舒服的大床上,五秒不到就抱着被子睡着了,甚至都等不及江鹤洲上床。
江鹤洲见状,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都是不同角度,然后精心挑选一张大头照出来设为壁纸。
温橙睡得很沉,被拍了几张照片也没醒过来,可以说是很信任江鹤洲了。
江鹤洲看他一个人也睡得这么沉,有些不得劲,低头悄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然后被温橙当成蚊子打了一巴掌。
江鹤洲,“……”
这个时候倒是有准头。
温橙这一觉只睡了半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江鹤洲没午睡,他坐起来懵懵的看向江鹤洲,揉了揉眼睛。
揉完眼睛再一看,江鹤洲已经来到他面前了。
江鹤洲捏了下他的脸,“眠眠,还睡吗?”
温橙摇摇脑袋,软声道,“不睡啦。”
说完,看了一眼江鹤洲亮着屏幕的手机,自己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了。
江鹤洲虽然没有午睡,但也换了套新衣服,跟温橙的衣服是同色系的,活脱脱的情侣装。
温橙洗漱完出来,看见江鹤洲还在处理工作,眉头还微微蹙起,便乖乖地坐在他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