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林序丢下手机下了床,悄悄摸了过去,竖起耳朵听见门口的林母道,“我记得你的药应该吃得差不多了,怎么还没有跟我提复诊的事情,是不是吃完了?”
谢安屿说:“上回自己去了拿药。”
“那医生怎么说?”
“没说什么,让我吃药而已。”
“今晚的吃了吗?”
“嗯。”
“下回去之前告诉我一声吧。”林母又道,“进去吧。”
林序赶紧撤离躺回了床上,谢安屿推开门的时候他假装若无其事地玩手机,内心实则狂跳不停。
好惊险,像是偷听了别人的秘密一样。
谢安屿什么病啊要吃药?
竟然不跟他讲。
该不会全家人就他不知道吧?
“序哥,我继续给你按吧。”
“不用了,睡觉吧。”
明天趁着他上班偷偷去他房间里看看。
谢安屿把被子牵好,然后就关了灯,林序还在玩手机,五分钟以后,林序看屏幕的视线落在了谢安屿脸上。
他实在忍不了。
“你看我干什么?”
谢安屿:“睡不着。”
“睡不着你就拿自己手机看啊。”
谢安屿:“那样更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实在不行吃点安眠药。”
谢安屿说了一声,“吃过了。”
难道去看医生,是为了治疗他的失眠?
医生开的其实是安眠的药?
林序凑前问了句,“你那个药叫什么,我能吃吗?我最近也有点失眠。”
“你不能吃。”
“哦。”
“序哥放下手机就能睡着了。”
林序躺了回去,“我就不,我要熬夜玩手机,反正我又不上班。”
虽然没什么好刷的但是刷着刷着就能到凌晨一两点。
“那你上班吧。”
林序立刻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我才不上,睡你的觉。”
谢安屿将他的手轻轻握住,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心里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慰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林序用手指碰了两下他的耳垂,又捏了两下他的脸,心想这小土狗皮肤还挺好。
“别看我了,闭眼睡觉。”
“嗯。序哥也早点睡觉。”
“这个给沈琢。”
陈勉接过那黄色的档案资料袋以后忍不住问了句,“这什么东西?档案资料?”
坐在位置上的谢安屿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情书。”
陈勉眉头挑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扯,有些不可置信又艰难地重复了一遍,“情……书?”
有没有搞错,谁家好人送情书用档案袋装,这显然不可能是谢安屿写的。
“林序写的?这是写了一沓吗?太卖力了吧。”
“我写的。”
陈勉:“???”
“下回你写。”
陈勉:“???”
关他什么事啊。
“这叫我怎么给,就不能拿个信封装吗,你确定林序知道了不会揍你?”
谢安屿把档案袋拿了回来,默默地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叠好的信纸,“那就这样送吧。”
陈勉悄悄翻开看了眼,还真是谢安屿的字迹。
真是太伟大了,连代笔写情书都愿意。
“我看你这么勉为其难要不别送了吧,这字儿一看就你写的,没准儿送出去还露馅了呢,林少爷也真是的,写个情书还要你来。”
谢安屿打发了一句,“去送吧。”
序哥一定不喜欢他,否则怎么会让他代笔,而且内容还是抄的。
一定不喜欢。
陈勉:“好吧。”
出了办公室他就撞上了董事长,不幸的是他手上那单薄的信纸飞了出去,更不幸的还是那信纸被董事长踩了一脚。
陈勉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林父拿起看的时候他悬着的心已经死去。
“这什么?”
陈勉支支吾吾地说,“材料。”
董事长直接将他叫到了角落,低声问了句,“小屿写的?送给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