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
沈迟:!!!
无邪更是一下子蹦起来,连忙抽走张启灵手上拿着的鸡毛掸子,脸色扭曲一片。
“把手给我摊开!你可长本事了是吧?好不容易养得好看一点的脸色,你瞅瞅地上滴落的鲜血,再看你的手有多破烂。
光说无邪和黑瞎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这个老小子也是欠收拾!”
反手从后背掏出一个鸡毛掸子,沈迟另一只手提着医疗箱,尤为不解气地一掸子,砸在了张启灵的屁股上,骂声大得简直能掀翻房顶。
无邪:?
骂归骂,小哥确实很该骂,但为什么要把他也给骂进去啊?
他很无辜的好不好!
沙海瞎:?
怎么有种被人一巴掌扇脸上的感觉呢?
对方骂的,应该不是……他吧?
是另一个黑瞎子才对。
但他也叫黑瞎子啊,沙海瞎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
掌心默默地摊开,挨骂了的张启灵一声不吭,任由沈迟给他冲洗伤口,再进行上药包扎。
原先周身散发着的冷意尽速地褪去,沈迟身上散发着低气压倒是笼罩住了他。
由于理亏,张启灵想强硬都强硬不起来。
“得亏小宝不在,还有长老们,要不然我让他们组个乐队,天天在耳边念叨死你!!!
还敢教训我是吧?还说我不爱惜身体?
哟哟哟,谁比得过张大族长你呀,你简直就是我们当中,自残的第一榜样呢~”
看得出来沈迟是真气了,原本白皙的脸蛋都涨得通红,整一个暴躁的小火人。
把沙海瞎和沙海邪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们头一次见,张启灵被人训得跟孙子一样。
但很快,随着张启灵的手被成功包扎成了一个猪蹄,沈迟的眼睛,如同探照般迅速朝他们扫来。
只一眼,就令人背脊生寒。
“光教训他了,我还忘了你俩!!!”
别凶他,他还小,哑巴你瞎?哎,他有个主意!
抄起鸡毛掸子,沈迟犹如神棍在手,天下他有!
整个人都是化为一道旋风,眨眼间闪现至沙海邪的身后,对着对方挺翘的屁股,他毫不犹豫地挥起鸡毛掸子。
“看打!”
“啪叽!”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比鸡毛掸子更先一步的,是突然间,在众人耳边炸响的捏捏声。
声音是从无邪那边传来的,不必回头,沈迟心中已然明了,肯定是无邪又在学着黑瞎子,日常犯坏!
第一道鸡毛掸子的落下,明明打在身上,隔着布料,沈迟又控制着力道,按理来说不是很痛,可沙海邪却面色一变。
“什么东西咬我屁股?”
他下意识地回头,就见原本挺翘的屁股上,被两个张牙舞爪的塑料“怪鱼”叼住裤子。
嗯,顺带还叨了一块肉。
随着他的动作,这两条鱼细微的晃动。
不疼,就是怪尴尬的。
沙海邪:“……”
这又是哪个大神的杰作啊?好难猜呢。
“你有病?”
熟悉的问候话语。
沙海邪没有忍住,这波属实,属于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如果没有今天的一遭,他都不知道,这世界上,竟有比黑瞎子还贱的家伙!
“你还敢凶我!”
沈迟并不接话,并反手一顶黑锅,朝着沙海邪的脑袋扣来。
“啪叽 。”
鸡毛掸子这一次,没有落到沙海邪的屁股上,但是打在了咬着他屁股的“怪鱼”上,又发出了被人摁动的声响。
声音就像是踩在地板上,一步一个响的小孩鞋。
沙海邪:“……”
当着众人的面,他神色变化好几下,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想要揍沈迟的心思,能透过眼神明晃晃地表现出来,眼神也越发的深邃。
最终自喉咙里面溢出一抹轻笑。
“行,你打吧,我记住你了。”
沙海邪声音阴恻恻的。
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
“咚!”
多么熟悉的一幕,多么悦耳的声响!
无邪和沈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