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宁晚弦找出了最合适的形容:“感觉快成精了。”
地图像是听懂了欢欢喜喜的放大海岛一号,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灰点,还有几个小绿点凑在一起。
不等宁晚弦思考这些点点的意思,绿点多了名称,宁晚弦瞅见了名为“秦松竹”的小绿点正被“陈珲”绿点围着不停打转转。
一旁还有一个“沈长生”绿点杵着。
宁女士摇了摇头:“珲子什么都好,就是神经太粗,他到现在还没能看出长生对竹子的喜欢,眼巴巴的凑过去挡着。”
白知久的思绪跟着动了动,那些愁苦的情绪抽离,他跟着叹一句:“可能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小然哥看珲子的眼神不清白。”
巧了,宁晚弦略有同感:“所以我说珲子的神经太粗,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我总感觉竹子似乎开了窍,等着吧,他自己要是明白不了总会来找我们聊聊的。”
想到赌约白知久嘿嘿笑起来,他挤眉弄眼:“这可是竹马竹马的情意啊,哪怕竹子不开窍沈长生总有一天也会憋不住,不管怎么样我都稳赢。”
宁晚弦没开口。
当时的赌约她已经尽力提醒过,只可惜竹子执意要钻白鸽设下的圈套,不管琴弦怎么提醒都没用。
闲聊着小船距离海岛一号越来越近,海水也越来越红。
白知久放眼望去,海岸边上飘着的全是人身鱼尾的尸体。
海水,会短暂的被鲜血染红。
然后在日复一日的轮回里,重新变得蔚蓝。
穿过密密麻麻的尸体,白知久驾驶着小船平稳停靠在简易码头,确定没东西落在船上之后,他将小船收进背包,准备一会儿还给秦松竹。
比起海岛二号,一号海岛上没有堆叠的矮山,它有点一览无余,不大的地方上是一个小村落。
地图仍旧在兢兢业业的指引方向,因为宁晚弦清醒的接触过秦松竹等人,所以地图在她手上时那些绿点没有消失,甚至还规划出了最短路线。
白知久笑嘻嘻的凑到宁晚弦跟前,低头去看她手里的地图,“怎么样,我的地图就是很厉害吧?”
宁女士不想让他嘚瑟干脆没理,然而这下更让白知久确信他的地图天下无敌。
“自由”的那些骄傲与嘚瑟丝毫不加掩饰,他非常得意的仰头大笑,等准备再打趣两句,宁晚弦已经走出去老远。
开因大人:[嗯,很嫌弃呢。]
安宁20·保留节目
本来陆正远以为开因的下场会跟他还有米谷一样被强行闭麦。
可他乐呵了半天,愣是没有等到开因被禁言的通知。
这算什么,这就是偏心!
陆正远气的在沙发上蹬腿,手握拖把的管家实在没忍住一拖把上去陆正远老实了。
“你的脾气什么时候能稍微好一点。”陆正远大拇指跟食指靠的很近,“哪怕这么一点呢。”
管家冷笑:“我现在真希望你滚出去。”
“嘿!”陆正远不乐意了:“当初你处心积虑的邀请我,要我到这房子里来,怎么现在开始赶人了?杜若呀杜若,你的心可真善变。”
回应他的又是一拖把,陆正远躲了一下,他笑着道:“良医啊良医,这么动手动脚可不太好。”
管家冷呵一声拖把再次朝着陆正远的脸而去。
他们身后,浑浑噩噩的双头女仆像是受到了指引向大门走去。
空灵又混沌的声音与她交谈,那是庄园主的回应,是世间的唯一真理。
“珍。”杜若把陆正远按住这才开口道:“门外没有珠,回去吧。”
双头女仆恍然大悟,她垂头看着快要触碰到门把手的指尖心间猛颤。
她、她不能出门去。
劝阻有了效果,杜若没再开口。
他全当看不见陆正远脸上的凝重,继续拿着拖把拖地上那些泥脚印。
带来这些脚印的添乱园丁坐的端正,他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凉凉的。
“如果有一天你要出门去,我就折断你的手脚。”
管家气笑了,转身对着那张脸就是一巴掌。
“闭不上你的狗嘴就去拖地。”
“哎呦哎呦,打疼了吧。”陆正远忙去抓管家的手,“我看看我看看。”
没皮没脸的废物。
不顾疼痛,管家对着这张熟悉的脸就是一拳。
该打。
禁言时间一过,陆正远连忙将自己观察到的事情上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