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锚试探着:“我抱你一起去拿?”
“好。”简槐川微微松了胳膊。
江锚便抱着人起身。
他滚动了下喉结,极力保持平静:“你就折磨我吧。”
简槐川笑笑:“就是在磨你啊。”
“老实一点!”江锚眼皮一跳,抬手要收拾他,但又忍住了。
万一把大黄鱼激兴奋了。
他从秋天的衣柜拿出两件风衣,自己穿一件,给简槐川披一件。
简槐川皱着眉不要穿。
“被发现了,我的脸还要不要啊?!”江锚说。
简槐川笑了起来,老老实实让他披了,但还嘀咕着:“大半夜的都睡了。”
江锚抱着他走出起居室,站在门口想了想:“坐电梯吧。”酒窖在负一层。
“楼梯。”
江锚直接朝左拐,去坐电梯。
简槐川不愿意,使劲揪他。
江锚牙都快要咬碎:“把我玩坏了怎么办?!”
简槐川轻笑一声,不再强求。
“回来的时候走楼梯。”江锚还是不能完全狠下心。
简槐川开心地应了声“好”。
拿完酒的替代品,江锚忍得一头汗,抱着简槐川走楼梯。
简槐川跟个树袋熊一样,抱他很紧,小声喟叹着:“好开心啊。”
“…………”江锚加快步子。
浴室。
他实在没办法了,一条腿踩在浴缸边上,一条腿坐着简槐川。
简槐川就靠他胸前,一边听动静,一边轻笑。
阳台。
江锚坐在长椅上,简槐川侧着趴他胸口,时不时抬头喝一口酒的替代品。
“味道怎么样?”江锚问。
简槐川:“你尝尝。”
说完,他仰起脸,去寻江锚的唇。
江锚低下头,浅浅尝了一会儿,味道不错,酒味儿一般。
“明天我再试试别的。”江锚说。
简槐川点头:“过了这个劲儿就好了。”
“所以,”江锚猜测着,“有没有具体哪件事让你躁?”
简槐川摇头,“没有。别担心。”
江锚说:“好。”
能看得出来,简槐川今晚的情绪不错。
这种状态怎么说?就像大冬天忽然进学校开水房——哗,热气扑面,呼吸都一瞬滞涩,只想大口呼吸,或者迅速离开热水房,重新回到冷空气中之后,浑身血流都加速。
这种感觉确实没法跟某件事联系在一起,总不能去怪开水房。调整或者离开就好。
江锚很轻地拍着简槐川的肩背,帮他慢慢离开焦躁的状态。
简槐川喝完最后一口,有些困了。
“你就这样睡?”
简槐川浅浅打了个哈欠,“你能忍呢,就这样。忍不了,就等我睡着之后恩恩。”
他的声音低下去,困意说来就来。
江锚没再说话,还是轻轻拍着他,在简槐川肩头的肌肉无意识跳动两次后,他想了想,抱起人在阳台和卧室慢悠悠地走,让梦魇中的简槐川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没想到效果还不错。简槐川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看他一眼,彻底睡沉了。
只是江锚不太好受。
不知道简槐川这次梦见什么,大黄鱼渐渐变得湿漉漉。
琢磨了一会儿,江锚有点儿想笑。
他等简槐川这个劲儿过去,才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回床上,擦了擦自己,搂紧人睡过去。
又这么过了两天两夜。
江锚还没说什么。简炘瑭坐不住了。
小孩儿当然坐不住,这都几天没见哥哥的影儿了!
这天快中午,简炘瑭不高兴地看着江锚下楼,大声喊:“我哥哥呢?”
“……”江锚被他吓了一跳,最后三阶一脚迈下来。
简炘瑭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毛毛哥你要点儿脸行吗?把哥哥弄得下不了楼,自己也成这个鬼样子,下楼都走不稳……”
江锚瞬间脸红。
他也嚷嚷起来:“我哪个鬼样子?下楼没走稳是你瞎咋呼!”
简炘瑭愈发心疼哥哥,等江锚坐到沙发上,他捶了一下,“我要哥哥!”
说着,他眼圈都有点儿红。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