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夏周末本来没啥事儿,但王天韵排练时胫骨骨折,无法登台明天的演出。
《四季》融合苗族、傣族、藏族等多民族舞蹈,场面宏大,排练历时半年,王天韵演的是渔夫,是剧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基础差的、没参加排练的临时抱佛脚来不及,最合适的顶替人选只有江一夏。
阎安安致电,问他能不能替王天韵;鹤庭松发信息,想让他明天空出来时间。
王天韵哭着求医生,“打封闭针,我能登台,舞台需要我!”
“强行登台会导致骨不连或塌陷,你想一辈子无法跳舞吗?”江一夏说:“你好好休息,放心,这次有我。”
沈煜看似精明,实际心软嘴笨,每当他以为快露馅时,软声软语地说几句小话就能糊弄过去。
解释为什么知道沈煜是软工生,有掉马的风险,沈煜默认小煎饼是女生、不拒绝暧昧、说明喜欢女生,现在二人感情逐渐升温,还不到挑明的时候。
「煎饼狗子:哇!原来煜哥是软工生啊」
熵煜没说话。
无双设定繁琐,每个活动都暗藏玄机,为了不被说是门外汉,江一夏蹲论坛专研战术、打召唤兽、买特技装备,就是为了下次比武能和熵煜站在一起。
但作为民族舞系的一员,他有责任为团队贡献力量,不能让演出搞砸、被外人揭短。
「煎饼狗子:我明天有事 不能一起比武了tat」
「熵煜:嗯」
刺客说完没退队伍,静静在身边站着,细长的身影有些落寞。
不能参加比武江一夏也难受,但没办法。
小时候仗着父母的宠爱无法无天,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才知道上天赋予他资源的同时,也要求他承担对应的责任。
江妈妈是芭蕾舞蹈家,生完江一夏身材走样,江爸爸看她减肥心疼,建议她放低标准,去不了歌剧院就去文工团,江妈妈第一次与江爸爸吵架。
摧毁江妈妈事业的不是生育、不是家庭琐事、而是腰伤,十年前江妈妈确诊脱位型脊髓损伤,被强行限制登台。
父母都会将自己的遗憾转移到孩子身上,江妈妈总说:夏夏身体比例好、是跳芭蕾的好苗子,江爸爸不想儿子像老婆一样累,便泼冷水:男孩子不能跳舞、看上去男不男女不女的。
不是所有家庭都能画几十万培养孩子兴趣。
江一夏自小娇生惯养,父母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就把能学的都学了。
买了几万的颜料,和央美老师学画画,就是画不出灵气;买了清代老砚台,和书法大家学书法,字写得不像狗爬、但就是练不出体;买了搏击装备,和黑带学跆拳,有运动细胞、但身体瘦小和其他孩子没有竞争力……学什么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直到跟妈妈去看舞台剧。
爱尔兰风笛奏响《大河之舞》,白衫黑裤舞者挺拔庄严,足尖踩在舞台、震得灵魂发颤。
回家后,江一夏便让妈妈教他跳舞,蹦跶几下立显神韵。
这下江爸爸拦都拦不住,江一夏一跳就是12年。
小初中,江一夏什么好东西都和同学分享。
夏令营坐车时,将蓝罐曲奇分给同桌,问同桌好不好吃,同桌说:还行吧;
爬山时,班长没带手套,江一夏将pelliot手套借班长用,班长说:不用你的;
在山顶眺望远方,将蔡司望远镜借给邵晗,问他能看清吗,邵晗说:祖宗可别炫富了!
分享是美德,但邵晗却总是让他藏着掖着,江一夏不理解。
老师说:别往悬崖边走,可是那边风景很美,别人听老师的话,那他就自己去。
邵晗担心江一夏安危,跟了过来,江一夏说:别人都是塑料兄弟,就你最够意思!
悬崖边有一条陡峭的小路,江一夏想下去看看,邵晗说有安全隐患不能下去,江一夏不听劝,将绳子绑在腰间让邵晗拉着。
下山时,脚底一滑,绳子断了。
碎石滚落,脊背擦过树枝,手掌在空中挥动划出血痕。
“哐当”
江一夏摔在山崖下的岩石平台,左脚以诡异的角度弯曲,剧痛倏然传遍全身。
他试着喊了声:有人吗,没听到回答,过了许久,又提高些音量喊了遍,依旧没有回答。
困在深山老林,iphone11没信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江一夏尝试着移动,脚踝疼得钻心。
天色逐渐暗了,江一夏喊到喉咙发烫,夜里蜷缩在岩石上,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