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馆很有装潢特色,主影壁是一大块古石料砌成的墙体,处处可见斑驳风雨的痕迹。
解说员介绍,柳州城也是古城了,全城有四十几处旧的坍塌牌坊、寺庙等石头建筑,多年来也因为风雨或人为拆散,零落得差不多。
据考证大部分在古华夏的明代和清代,城里保留了几处完整度较高、有特点的重修。其余尤其坏损太严重只剩部分石料的,就拿来博物院,做了这种用途。
半实用,半展示,也让参观者有实物感。
绕过影壁就是主展厅。
比起严密的安保和精细的设计,遗憾的是,展厅里实际展示的硬货却不多。
以谢听痕的眼光看来,虽然布展显然努力了,还是远不如前世各省级博物馆都有几件国家重器镇馆的盛况。
青铜器只有小件,讲解员每一件都悉心介绍,但谢听痕所见并无带铭文的器物。
玉器也是文人器物较多。
瓷器最多,但唐以前的完整大件官窑器物罕见。
宋代织锦、明清刺绣等,接近工艺品的倒是比较出彩,想来也是相对容易在民间搜集。
谢听痕知晓原因:大家还没找到被前人神秘隐藏起来的大部分珍贵遗存呢!
于是他一路只细听讲解,并不多问。
核心展厅最中间的位置,是一件“三星堆青铜神树(残片)”,其实只是一段残枝,总长不足15厘米,多处穿孔,但装饰物大多掉落,仅挂着一枚叶形青铜片。
然而,它还是被珍重谨慎地摆在正中,用订制模具托起,边上通过光影效果和电子屏,展现出考古学家们按图文资料研判出的、高达7米的完整形态。
“这是川省发现的,作为我们西南博物院古代馆常设展的c位。”讲解员珍重到连呼吸都放缓了些,介绍完,结语:
“它,就是三星堆的唯一一件目前还能看到的文物,其他的,都被前人编入了神秘消失的“华夏遗存”,等待我们探索和发现。”
“啊?三星堆全挖完了?”谢听痕看讲解员。
讲解员摆摆手:“根据专家们研究,在断代前还是没有完全挖掘呢,目前三星堆遗迹属于固定式古迹,防护是绝无仅有的牢靠!”
具体对固定式古迹的“防护”形式,谢听痕见识过,笔记本中有记载,是灾变时期利用超凡手段做成的,留存至今的实际现场类似结界,以谢听痕目前超过s级的全力一击,都只是会让结界边缘的空气微起波纹。
赵悬说,结界以内应已经是维度级的变化了。
这种古迹,全国各地有多达400余处,还有其他待统计或者未发现的。
至今没有任何手段打开它们,根据现有资料推测,还是需要找到华夏遗存——解除这些防护禁制的手段,一定是遗存内容的一部分。
谢听痕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样也好,确保安全。
至于,怎么找华夏遗存,就又要他自己发愁那剩下的两把剑了……
他们把整个展出区域逛完,却并没有看到剑。
谢听痕关了直播,表明来意。
他手里有冯所长出具的详细证明材料,明蕙女士那边也找□□门的同事提前打过招呼,这里的领导很快就让工作人员拿来了仓库里中收藏的八大箱、上百把长长短短的剑(其中有些甚至是形状相似的窄刀)。
可惜,看起来都只是历代古战场、兵器坊遗留的量产铁器,没什么特别。
柳州市政府对经过层层关照来到的谢听痕很重视,治安系统的主管单位、以及污染调查的单位,都同样派了人,拿便携式检测仪器扫过,协助第一时间发现特殊情况。
谢听痕和赵悬也都触碰抚摸过,完全没有异常反应。
谢听痕略有失望,不过所谓能量波动形成原因多得很,不一定和要找的剑有关。
大海捞针本就随缘,他倒也接受。
保险起见,这些库藏古剑还要送到市应急局的污染事件和异能检测中心,去做详细检测。
他要和赵悬一起先去附近的宾馆住下。
陪同的博物馆工作人员们略做寒暄,也都将散。
正在此时,忽而从甬道那头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交谈声。
那声音恰好经由狭长的通道声场,清晰传到影壁前聚集的人们耳中。
伴随着一声嗤笑,有人在说:“一座博物馆,都是这种破玩意?”
入侵
来人的声音是从当代馆那一侧传过来,谢听痕刚刚才参观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