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该训练的时候不专心。”抬头时目光坚定有神,“洛儿,愿意受罚。”
洛昔自然知道他不会逃罚,这份担当是从小训出来的,再看跪在下面的弟弟时眼中染上了几分赞赏。
“肆叔,训练不认真怎么罚?”
一旁的阿肆,轻咳了一声,眼珠转的飞快,他不记得这个要罚的,训练场上的事一般训练场上就解决了。
苏洛大脑飞速运转,他一时也没想到,yj的手下似乎不会因为这个在刑堂受罚,但他…
在他这,错了就是错了,或大或小,没有不罚一说。
yj的少主比旁人风光,要求自然也苛刻严格。
苏洛膝行到红漆木凳子旁,拿起那个刚休息没多久的藤条。
双手呈上,对着阿肆说,“洛儿不敬兄长在先,训练不认真在后,劳您动手。”
藤条从来没有数目,毕竟是yj里最轻的刑具,都是根据自身的错误判断需要打断几根,训练上的小错误本来也不是特别严重,主要是他对鹿凌的愧疚和歉意。
洛昔点了点头,又用眼神制止了鹿凌想说的话,阿肆见洛昔点头,也不推脱,点了点了红漆木凳子。
苏洛手放在腰带上,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20岁的大男孩还是不好意思。
主要还是怕昨晚狗男人留的痕迹还在,见哥哥没有管他,立即趴好。
风声响起时,身体没出息的抖了一下,多了一层布料,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呀…
果然,不管挨多少次打,都不会习惯。
破风声接连响起,苏洛只觉得身后突突的跳疼,恨不得割掉,从小受罚的经验告诉他yj的罚从来不会留下内伤,更不会伤筋动骨,疼确实百分百的疼,半个月下不来床,不敢躺着睡倒是真的。
不知道多少下,额头埋在手臂上的衣袖一阵湿润,发出的声音闷闷沉沉,“哥…”
抬头时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惨白的小脸透着一丝委屈,对视上哥哥的冷目,少年脑袋埋进了双臂间。
洛昔很清楚,这是觉得委屈了,开始赌气了,不过他自然不会惯着,受罚就是受罚,低吼道:“抬头。”
话音刚落,苏洛没有一丝迟钝,本能的服从,洛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知错,不认罚?”
“不敢。”嘴上说着不敢,却垂下了眼眸。
“苏洛,受罚你还敢委屈。”洛昔的声音大了一个度,“长辈受罚是你该看的吗?训练场上的规矩需要我重新教你吗?觉得自己出息了厉害了,可以肆意妄为了?”
苏洛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双手指间紧紧扣着红色板面,身后似乎都不痛了。
即使气氛骤降,阿肆依然没停,力道也没有变化,仿佛天塌了也影响不到他。
苏洛抬头,眼眶泛红,他张了张口,嗓子干的像是被黄沙淹没,“哥,我没有”。
洛昔起身缓缓走近,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强烈,阿肆很有眼力劲的双手递给他刑具后,离开了刑堂。
嗖嗖嗖,接连几下,落在臀峰处,黑裤上的褶皱来不及恢复,就被抽了回去,听风声就知道比阿肆的力道重。
“啊…”苏洛咬紧下唇,才压下后面的声音。
他不敢求饶,只想他哥能不能换个位置抽。
他哥已经很久不亲自动手了,看来是真生气了,只是这力道只增不减,恨不得抽烂他的屁股。
“没有,没有什么?”洛昔没有收力,也不换位置。
“你敢说你没有抱着侥幸的心理凑热闹,你敢说在你心里没有把训练不当回事?觉得自己是少主了,就不用做了?”
洛昔每说一句话,就是狠狠一下,依然落在方才那处。
如果刚才还敢有委屈,现在是真的被打没了。
除了痛,脑海里一片空白。
苏洛大口呼着气,“哥…我错了…不敢了。”
还是只敢认错,不敢求饶。
受罚的时候认错,也是他哥的教育成果,他可不敢像鹿凌刚才那般咬上嘴唇,赌气般的不吭一声。
苏洛疼的恨不得没有长这个部位,却不敢动一分一毫。
主要他哥真的一点不换位置,疼的再狠也只敢叫一声哥。
洛昔本来也没打算狠罚,只是被他的小心思气到了。
鹿凌挨打,那是他能看的么。
他倒好,还敢委屈。
又打了几下后,拿着手中的刑具戳了戳他,隔着裤子也能感觉下面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