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把我宝贝儿媳妇带回家?我最近新买的几套裙子设计的还不错,改天带她去——”
“我老婆不喜欢裙子。”
“嗯?还有不喜欢裙子的女孩?有个性!我喜欢!”
“……我老婆是男的,你跟家里人打个预防针,我以后带着老婆回去的时候不希望看见你们冷眼相待,对了,最近有事别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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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吧,等没太阳了就把被子收回去,你饿不饿?现在也该吃晚饭了,我去做饭。”殷辞淮拉着林卿予的手腕将他带到客厅,给他拿了些垫肚子的小零食。
又摸他的头发,“卿卿,你在这坐着,要是困了就躺我房间里睡觉,可千万别走啊,不然我就要伤心了。”
“嗯。”
林卿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谢淡竹昨天上午给他发了消息。
干爹:小林啊,造谣的人被抓进去了,你也能来上学,别担心太多
干爹:没受到影响吧?
林卿予:没有,谢谢干爹
另一边很快回复。
干爹:没有就好,你的画又被卖出去三幅,我等会就把钱打你卡上。
林卿予:嗯。
“兔崽子!快点出来给我倒水!“殷怀远嗷了一嗓子,身旁的花丁香揪着他的耳朵转,“那是你儿子!天天兔崽子兔崽子的喊,难不成你也是兔崽子!?”
两人一路打闹,看见客厅里的林卿予愣了下,“你、你是……?”
“殷叔叔,花姨。”林卿予起身跟他们打招呼。
正在厨房做饭的殷辞淮拿着锅铲跑出来,“你俩又去打麻将了?真是服了!不让人省心!”
花丁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殷辞淮眨眼,又看着林卿予,无声问道,“他是谁?”
“这是卿卿!都说让你们别天天打麻将,这下可好,老眼昏花了吧!”
两人一听是林卿予,瞬间把殷辞淮挤到一边,开始嘘寒问暖。
林卿予晚上在他家吃了饭,走的时候殷辞淮抱着被子跟他一块回去。
“放这里,我自己收拾。”
“我来吧,我手脚可麻利了,铺床我最在行!”
“不用。”
殷辞淮看着林卿予冷淡的脸,心里有那么一丢丢难过,又想着毕竟两人很长时间没见了,疏远是必然的,就不难过了,“那行,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嗯。”
林卿予铺上床单去洗澡,回来后把包打开,里面是沈季穿过的浴袍、用过的丝带。
他抱着缩被子里,捏着手腕上的红绳,摸着上面的佛珠,嗅着味道。
好久之后才睡着。
次日,林卿予给言冉上香,看着柜子上的黑白照,轻声喃喃道,“您当初应该带我一起死的……”
他蓦的低垂眼眸,“我去陪您吧。”
“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
“没人爱我。”
“妈妈,他们都欺负我……”
好乖啊你
“让我住在黑暗潮湿的杂物间,真的很冷,晚上睡不着,林迁的儿子总是打我,他在我的房间放虫子,很多很多虫子……”
“您也欺负我,这么长时间没给我托过梦。”
林卿予瓷白的手指捏着蒲团,“妈妈,您说过的,喜欢就要争取。”
“我争取过了,也努力过了,但是没用。”
“他依旧不喜欢我……”
“妈妈,我好像……快活不下去了。”
林卿予整个人跪在蒲团上小小一团,瘦削的肩膀发着颤,隐忍的抽泣呜咽着。
地上晕了一滩又一滩的水渍四溅,仿佛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
“把这些给卿卿送去。”
“这么多?!”殷辞淮看着面前的煎饺、包子、油条、糖糕、豆腐脑、胡辣汤,惊呼出声。
“这不还有你吗?他吃不完剩下的你吃。”
“我们两个不能一块吃吗?”
“不能,你让他先选。”花丁香端着碗过来,“这还有豆浆。”
“我拿不住了。”
“我真服!要你有什么用!”花丁香出门,回头瞪了眼殷辞淮,“走啊!你个没眼色的!”
“……”
“卿卿,卿卿,快,我给你拿了早餐,快来吃饭。”花丁香把豆浆放在桌上,招呼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