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那些巫师到底是怎么想的,把冥想法弄的那么痛苦到底是要干什么?
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宿舍的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了,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刚开始尝试的冥想一下子被打断了,好在卢卡斯才只是刚刚开始,所以并没有受到反噬,他有些惊怒地看向来人,却只见乔希身上沾着大片的血迹,也正满脸惊讶的看着他。
“你不是……去冥想室了吗?”
“我……”
乔希的主动质问明显是让卢卡斯有些慌乱,他的确是这么对他的室友们说的,但每次这么说,他都只是走向了冥想室的方向,然后直接折返回到宿舍。
反正他们通常都要夜幕降临的时候才会回来,而冥想室只不过是确保了绝对的安静,其实并没有其他帮助。
乔希现在的状态看上去明显不对,他手中好像握着什么东西,见卢卡斯看过来,他连忙将手中的东西向后藏了藏,但是卢卡斯还是看见了。
那是……一把刀!
刀上还有血迹。
就在卢卡斯控制不住的盯着那把刀的时候,乔希攥在身后的那只手微微一颤,刀刃上凝着的暗红血珠便顺着冰冷的金属纹路缓缓滑落,一滴……又一滴,重重砸在粗糙的木地板上。
血珠砸落的瞬间微微溅开,在灰扑扑的木纹间晕开一小团刺目的深色,像一朵骤然绽开的、带着腥气的花。
血腥味混着宿舍里挥之不去的汗味与尘土味,猛地钻进鼻腔,格外刺鼻。
“乔希……你……你干什么了?”
卢卡斯的语气中带着难以克制的惊慌,他看见乔希走了过来,他眼底的惊讶彻底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无比的死寂。
他没有回答,鞋底碾过地板上那滩尚未凝固的血痕,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原本藏在身后的手缓缓抬起,那把短刀在昏暗的宿舍里泛着冷硬的光,刀刃上未干的血还在顺着弧度往下淌,在刀尖坠成一串暗红的珠子。
卢卡斯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去,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床柱上,麻布被褥被他攥得皱成一团。他想开口呼救,喉咙却像被扼住了喉咙,只发出几声细碎的气音。
乔希停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慌乱,也没有杀意外露,平静得近乎可怕。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乔希也在恐惧,但是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知道,如果卢卡斯还活着,那么该死的就是他了。
乔希的动作快了起来,他抬手按住卢卡斯挣扎的肩膀,力道让他动弹不得,手中的短刀毫不犹豫地贴着他的脖颈划过,冰冷的金属带着未干的血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湿冷的触感。
卢卡斯浑身发抖,贵族的体面与骄傲在死亡面前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的眼前一点点陷入黑暗,这是一种极其难以形容的感觉,就像是被深暗的海水淹没,或者是从高空跌落。
在一瞬间,一切都消失了。
巫师苗子
卢卡斯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悄悄回宿舍,更不会见到这副模样的乔希还没有提起警惕。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他不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更是……他又能怎么对付乔希呢?
现在他今天死在这里,只要乔希处理的够干净,那么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在前往冥想室的时候失踪的。
但是……卢卡斯的血却就在这个时候止住了,他惊讶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而他面前的乔希脸上也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身上还有什么魔法物品吗?
否则为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声轻笑却是突然从窗边响了起来。
只见一名棕发女性法师站在那里,她穿着淡紫色的略微修身的长袍,看向他们的眼神中带着笑意。
“我看到了,乔希……你不用杀了他的。”
乔希的动作一瞬间僵住了,他看向那名女性法师的眼神满是惊恐,拿着刀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甚至是有些握不住。
他认识她……虽然并没有进行一年的历史、文化教育,但是他们依然有一节课专门用来认识那些传奇法师以及一些来自方舟位面的巫师的课程,在课上老师展示了他们留下的影像。
近三十年晋升的传奇法师,名为桃乐丝,擅长火元素魔法,同时擅长和其他法师联合施法,性格较为阴晴不定,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