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你在做的同时,可以用眼睛盯着你健康这只手,脑子里发相同的指令,通过视觉反馈强化大脑对动作的记忆。&rdo;
这就好比很多人截肢之后会产生断肢痛,但是用一面镜子照在另一条腿上,从视觉上欺骗大脑,能缓解疼痛,是一个道理。
当义肢和大脑产生稳定信号之后,就可以进入逐个动作校准的训练。
训练核心是信号分离。
比如做屈肘时,不要同时做闭合的动作。
要让大脑精准识别指令。
分开练习顺畅之后,下一步才是组合训练。
比如屈肘的同时,用手抓握一件东西。
就想象面前有一杯水,试着把手伸出去,用假肢端起水杯。
一步一步慢慢来。
最终的目标是从想一个做一个顺序控制,过渡到流畅的同时控制。
&ldo;切记了,就算你心急,也不能每天不间断地训练,每天以半个时辰为准。&rdo;
&ldo;知道了,一个小时嘛。&rdo;晏博康好歹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古大夫家乡的计时方式为何不同。
不过细算下来,古大夫家乡的计时更方便。
一分钟,十分钟的,都能准确记录。
从前他们只能大概说几息时间。
除了定制的沙漏,像十分钟二十分钟的,也没办法准确记录。
就好比他们从前说一炷香的时间,这一炷香多大?一尺长的香,还是胳膊粗的香?
点在室内还是室外,今天的风大不大?这些因素都有可能影响到准确计时。
古大夫过年时送给他们的怀表,真的是叹为观止。
晏玉泽还开玩笑呢,&ldo;我们刚来北凉城的时候,城里的富户为了巴结王府,送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一块手表,后来在你这儿住院治病,我便猜到手表原是出自你手,只是为何会沦落到当铺去了?&rdo;
古秋允随便找了个借口:&ldo;当时初入世间,一时不慎,丢失了银两,我也是要吃饭的,手表再好,也只是个计时工具,我便将此物卖了换钱。&rdo;
&ldo;原来如此。&rdo;晏玉泽若有所思,看向古秋允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ldo;难怪温时卿会找我要这块手表了。&rdo;
古秋允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
那块手表被拿回来之后,他也就一直放在床头柜上了,也没再佩戴过。
现在那块手表的意义,可不是他从现代带来的&lso;念想&rso;这份意义了。
&ldo;咳,时卿已经把手表送我了。&rdo;古秋允不好意思道:&ldo;下回再给淮之兄送些别的。&rdo;
晏玉泽偷笑,&ldo;我又没说要拿回来,这本就是你的东西。&rdo;
当时温时卿帮了他们大忙,把大蒜素的制作细化到春夏秋冬各种温度下的流程都讲得明明白白。
他问温时卿想要什么赏赐,温时卿说想要手表。
那时其实还是有些意外的。
当时温时卿是立了大功,赏赐千百两银子肯定是值得的,但是手表那就价值千百两黄金了。
他也是猜到手表的原主人是古秋允,这才顺水推舟,把手表给了温时卿。
现在想来,原来还有别的苗头呢。
之前二人在医院门口义正严辞地拒绝媒婆,说的那些话,现在都传到城里去了。
到底是古大夫的私事儿,大部分百姓也就是在背地里蛐蛐两句,也没人真把这事情上纲上线。
毕竟古秋允只是个大夫,他的取向,还不如他的医术让人更津津乐道。
倒是有些男人,按照古兄的用词来说,就是普信。
他们普通且自信,在背地里说他们去找古大夫看病,要掀衣裳检查什么的,别不是古大夫看上他们,要占他们便宜吧。
就算晏玉泽是个铁血直男,听到这种言论都忍不住直甩脑壳。
他古兄是何等光风霁月之人?快三十岁了,还孑然一身,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脸都洗不干净的普信男?
要他说,温时卿这样的公子,配古兄也只是勉勉强强。
古秋允可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还有点儿时间,他干脆又问了几句关于大蒜素生产的事情。
之前答应了要让时卿去帮忙抽检一下的。
&ldo;如果小九大夫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