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识之前也接触过几个攻略者,所以对于那个攻略者的想法倒是有一些了解:“他可能是计划着在关键时候改变一下事情的发展吧?比如救下织田作之助的孩子什么的……”
“太天真了。”安吾听得直摇头:“没了这次还会有下次,只要织田作先生不离开港口afia这样的事是停不下来的,之后怎么办?他一个间谍能拦下来几次?”
为什么首领宰要付出那么大代价把织田作先生推到武侦去?不就是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吗?
跟着安吾历练过一个世界,世界意识已经能跟得上安吾的思路了:“所以你的目标是把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都推到武侦去?”
安吾点头承认了:“最好是赶在iic来到横滨之前,然后才是解决纪德的事情。不过这些都不能操之过急,眼下太宰君对于港口afia的归属感还是很深的,得徐徐图之……”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擂钵街边缘,安吾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吗,安吾?”世界意识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回家之前先清理一下太宰君的小玩具而已。”说着安吾就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什么小玩具……”
看着安吾在身上搜出来的好几个窃听器和定位器,世界意识沉默了。
过了半晌,它终于开口:“安吾,太宰治是不是根本没把你当朋友啊?他只是在调查你而已吧?”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安吾一边踩坏那些微型电子设备一边奇怪地反问:“太宰君当然是想要和我交朋友的,所以他才会和我玩这种游戏。”
世界意识声音颤抖:“只是玩……玩游戏吗?”
“对,玩游戏。”把那些东西扔进垃圾桶之后他才又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太宰君在玩一个名为‘寻找到骗子先生家在哪里’的游戏,而我作为另一个玩家就要想方设法藏住这个秘密。”
说到这里,安吾的眼睛弯起来露出一丝笑意:“虽然我不处理那些小玩意直接把答案告诉他也可以,但是那样一来太宰君就会觉得太无聊了吧?真拿他没办法,那我就陪他玩一玩吧!”
世界意识:……
你在宠溺个什么劲儿啊喂!谁家玩游戏要用上窃听器这么可怕的东西!
我果然还是理解不了你们人类的友情。
于是安吾就这样白天工作休息还偶尔接一接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的电话去帮个忙,晚上空闲的时候就带着两个饭团去p找他们两个换酒喝,与此同时他和太宰君的游戏也玩得有来有回,日子就这样慢悠悠的过,转眼间便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如今安吾和太宰君还有织田作先生已经完全熟悉起来了,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一见如故,明明才认识半个月但是他们却要好的好像认识了好几年。
这一天安吾又一次接到他们的电话来到某个尸横遍野的战场帮助织田作先生完成辨认尸体的工作,这次需要辨认的成员人数有点多了,等他们完成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晚上七点了。
“多谢你了,骗子先生。”织田作之助给最后一副遗体拍好照片然后把遗物收好:“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会连续忙上好几天,我欠你的人情真是越来越多了。”
“你不必在意的,织田先生。”骗子先生一边回复一边跑来跑去躲避着太宰君的骚扰:“你晚上也请我喝酒了,要不然靠我如今的收入我是去不起p那种地方的。”
但是在织田作之助看来那杯酒是骗子先生用传奇电饭锅制作出的故事饭团换的,更何况骗子先生的异能力如果真的拿市场价算肯定不是一杯酒能打发得了的,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他占了便宜。
似乎是猜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心中所想,骗子先生一边推拒不停靠过来的太宰治一边宽慰他:“其实你不用太在意这个的,织田先生。你看,太宰君就从不算这个,而且他已经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他的这句蹬鼻子上脸并不是比喻,而是一个切实的形容词,因为太宰此刻正努力扑到骗子先生的身上伸出手去摸骗子先生的口罩和帽子,还叫嚣着要把它们都摘下来。
“骗子先生,这都快夏天了你还捂这么严实不热吗?我帮你把口罩摘下来吧!”他再次契而不舍地贴上来企图摘下骗子先生的口罩。
“太宰君,你这个浑身上下连眼睛上都裹满绷带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啊!”骗子先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推开,然后就转身跑到织田作之助身后:“都说了我的样子不能让别人看见!”
太宰执着地追上去:“不让别人看见,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活人啊,让我看一下嘛!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