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润还从来不知道一夜情还有这种攻击魂魄的功效。
当时明明是皇明远自己先说不要影响工作,现在来看,到底是谁受了影响,皇明远并没有搞清楚。
皇明远拿着他gay这个身份,就好像拿了什么随意指责权一样,随意地将一些莫须有的事安在他身上,他才受不了。
席润看了眼对面的曲文迎,还是得尽快教他上手,然后溜了。
被抓住
键盘啪啪打得响亮,承载着敲键人压抑的情绪。
曲文迎歪头,瞟了一眼对面的席润,屏幕将他的身形遮得所剩无几,曲文迎不知他的情绪如何,但刚才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不太好。
他问:“席哥,你没事吧?”
键盘声停住,传来席润的声音:“没事。”
曲文迎又问:“是皇总骂了你吗?”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是比骂更严重的侮辱。
当然这话不能对曲文迎说,他举重若轻地说:“不是,工作问题他说了两句。”
席润刚安慰完,稳住他的心态,没必要再破坏。席润又加了一句:“所以你看,谁都会被他说两句。”
虽然很不厚道,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个职位除了皇明远难搞一点,还是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福利薪资也比同行高出一大截,也不算坑惨曲文迎。
中午的时候,席润没有去健身室,他将皇明远的穿衣喜好风格,什么场合穿什么,搭配什么配色,以及一些色彩、搭配基础给曲文迎发过去。
“这些你看完后,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
看到文件里的详细程度,曲文迎眼睛发亮地看着席润:“谢谢席哥。”
他宣布,席润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同事。
曲文迎热情的眼神让席润心里更加发虚,他干笑一声,鼓励道:“加油。”
他现在有点理解,当时沈典急于脱手、尽心尽力教导自己是怎样的心情了。
周末,席润和沈典两人的休息时间好不容易对上,两人可以约出来见面。
“你这什么衣服?”席润皱着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银色细闪的宽松冰丝针织毛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表面平平无奇,背后却有别样的设计,衣服中间从脊柱沟往下到腰窝的位置开叉,从上至下,由短到长的细链条依次连接。
站直时,没有暴露的地方,但只要一动,随着衣服间的拉扯,背后的风光就会从细链的间隙里露出来。
裤子倒是正常点,白色破洞牛仔及膝短裤。
看着如此暴露的衣服,席润皱眉:“真有必要穿成这样吗?”
“当然了,这衣服都算很普通的了,今天酒吧举办活动,酒吧里认识的人多,你穿普通衣服也太损我面子了。”
沈典穿得同样花枝招展,单穿的白色刺绣西装上有一条链条横拉在领口两边,位置正好处在胸口,晃荡间,很容易将人的视线吸引到他白花花、饱满的胸肌上。
裤子紧身,刚好把他笔直、挺翘的臀部线条勾勒出来。
比起席润的一身,他的装扮要骚包很多。这对于性格比较内敛的席润来说,感觉好接受很多。
“你好骚啊!”席润忍不住感叹。
要不是亲眼所见,席润挺难将这副样子的沈典和平日西装革履的沈典联系在一起。
“谢谢。”沈典对他得意地眨了下眼,“要是和平日上班时差不多,那还有什么玩的乐趣。”
比起天天躺在家里的席润,沈典就爱玩很多。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们的工作本来就是受气的,还不找个地方释放压力,迟早有一天要疯。
席润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经常回家,和家人待在一起,聊聊天,或者出去玩,他觉得都还挺能释放压力。
两人出发前往酒吧,因为要喝酒,两人都没有开车,只是打了一辆车前往目的地。
“等会儿,你就坐在我旁边,要是我感兴趣的,我就不给你使眼色;要是我不感兴趣的,就给你使眼色。”
席润和他出来玩过两回,也是坐在旁边默默喝酒,偶尔帮沈典挡挡桃花。
沈典之前也让他和别人试试,不过,他还是过不了心理那关,觉得不能如此随意。
好吧,回旋镖已经扎到他身上,他和皇明远比随意还要来得随意。
浑浊的空气和巨大的音乐声,让席润不怎么适应。他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点了杯酒。
才聊没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