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复,欲望不降反增,甚至觉得阳台上那个炽热贪婪的吻只是他的一场梦。
不够。
完全不够
沈望舟看着他眸底被欲望染的猩红,身子不受控发颤的模样,眉尾轻挑: “犯病了?”
陆沉唳找回了半点理智,抖着声音轻应了声:“嗯,我我吃药。”
他收回手摸向裤兜,骨节泛白的握住药瓶,攥得发紧的拿出来。
沈望舟垂敛着眸,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忽然,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掌心传来男人滚烫的体温,但他没有松手。
抑不住的轻喘从喉间泄出,陆沉唳手臂青筋凸起,脑子空白一瞬,好半晌才黑眸迷茫的看向握他手的人。
沈望舟浅眸看着他,似有若无轻勾了下唇角,眼下泪痣轻轻缀着,懒洋洋说:“坚持五分钟,就去睡觉。”
话音落下的刹那,陆沉唳骤然顿在原地,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忘记了呼吸。
瞳孔缓缓撑开,一时之间竟无法消化这句话。
半晌,他颤抖的将那在胸腔里炸开的欲望硬生生摁在骨血里,喉结反复滚动,将翻涌上来的粗喘咽回去,手指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借着那点痛感隐忍克制住心神。
“好。”
他气息乱的不像话,低沉的嗓音带着细微的震颤,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像是用尽了他浑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五分钟
坚持五分钟。
只要五分钟,就可以跟老婆一起睡觉了。
他们以后就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关系,是老婆亲自邀请他的。
陆沉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克制的抑住所有的声音,自以为忍得很好,却不知他黑眸早已被情欲霸占,额头青筋暴起,像只蛰伏的猛兽,双眸泛着绿光,贪婪执拗的看着被他笼罩着的人。
汹涌可怕。
理智丧失了半秒,浓郁的栀子花香忽然钻入鼻腔,陆沉唳用可怕的意志力拉回了理智,才发现自己刚才在失神间低下了许些头,差点就吻了老婆。
他猛地抬起头,咬紧后槽牙坚持,但却是徒劳。
老婆刚才没有躲开他的吻,所以老婆同意他亲他
好不容易聚焦的黑仁再次失焦,呼吸粗重的看着沙发上歪着头淡定看着他的老婆,视线缓缓落在那润泽红唇上。
老婆
薄唇轻蠕,欲望写满了整张脸。
好想亲
x瘾来势汹汹,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汹涌,近乎到一种快要崩溃的程度。
“30秒。”
清慵的声音散漫响起,告诉他时间。
陆沉唳尾音颤着:“还有30秒?”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扫过他的心尖,理智差点被撕得支离破碎。
“才过去30秒。”沈望舟慢条斯理道。
陆沉唳肩背绷得僵硬,隐忍克制的黑眸难以置信。
竟然才过去30秒?他以为已经快要结束了。
他闷哼一声,在生理的煎熬里反复压制,额头缓缓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面前人所有的一切都被无限的放大,他甚至不用看就能感受到他头发丝的晃动,像是绒毛羽毛轻轻挠着他的四肢百骸,就连骨头缝里都泛起阵阵痒意。
坚持不住了
为什么要坚持?
老婆本来就是他的。
他就要亲老婆,要把老婆的哭声变得支离破碎,盛满水汽的双眸变得失焦,用力抱着,纤白玉手只能攀着他,搂紧他的脖颈
老婆
老婆
给我。
“啧。”
一声简单的不满气音传进耳朵里,瞬间放大。
陆沉唳浑身一震,从那偏执病态的欲望里回过神来。
他停住,长睫轻眨,看着眼前人轻蹙的眉宇,整个人瞬间清醒。
他松开贴住他腰间的粗粝指腹,变得局促紧张。
“我我我重新来五分钟。”
“不用。”沈望舟敷衍回应。
所有的旖旎瞬间褪去,陆沉唳大脑一片空白。
他失败了。
他没有坚持五分钟,老婆不跟他睡觉了。
他怎么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了。
陆沉唳满脸懊悔,用力咬紧下唇,却不敢咬破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