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知如何是好。
恐怕现在往陆昭野脸上扇一巴掌,对方都以为是在撒娇。
陆昭野果然根本不把他当成人。
温厌辞委屈。
温厌辞不说话了。
根本没办法和陆昭野讲道理。
最终热战转化为冷战。
温厌辞单方面的冷战。
陆昭野倒是转变为话痨,一直在温厌辞刚租的房子里指指点点。
一会说房子采光不好,一会说隔音不行,一会又说门也不怎么样,坏人一脚都能踹来开。
温厌辞懒得理他,窝在沙发上怒看两个小时的搞笑电影。
陆昭野还是不死心,在温厌辞耳边说,“这都凌晨了,我好困,已经很久不睡,不知道会不会猝死呢。”
很久没睡?猝死?
温厌辞听到后立马联想到了新闻里面连续工作多日的社畜加班熬死的新闻。
那陆昭野身为公司的领导级别的存在是不是身上的担子更重呢。
也更容易猝死呢?
眼神还停留在电视上的温厌辞,心已经跑到了陆昭野的身上。
陆昭野万一死在出租屋里了该怎么办?
房东会不会让他赔很多钱啊。
这栋房子会不会成为凶宅啊。
陆昭野看温厌辞脸上的神情有所松懈,继续说:“我的心脏怎么有些不舒服呢,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温厌辞立马扶住坐在沙发扶手上的陆昭野。
“你不要死在这里。”温厌辞气势汹汹地说。
陆昭野想,看来是心疼了。
结果温厌辞下一句说:“你去死在外面。”
陆昭野:“……”
原来不是过来扶住他,而是想把他往外丢。
“你要赶我走吗?”陆昭野突然用一种很可怜的语调对温厌辞说话,“我开了好久的车就是为了快点见到你,可是你一点都不知道,还要赶我走。”
陆昭野说得那样可怜加上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落寞神情,导致温厌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将人丢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陆昭野说完之后他就一直盯着陆昭野心脏的位置看。
明明他一点都不担心陆昭野的。
“那你睡在沙发吧。”
这是最大的让步了。
陆昭野只好点头,温厌辞对上陆昭野的目光。
原来真的很疲惫。
凌晨三点钟左右,温厌辞从卧室里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生怕惊扰了缩在沙发上睡觉的人。
借着窗外的月光,温厌辞看到一个高大的人缩成了一团。
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可一想到陆昭野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人来看,就不觉得可怜了。
他想转过身,把怀里的被子放回柜子里。
可是双腿不听话早就走到了陆昭野躺的沙发前。
像丢垃圾一样把被子扔在陆昭野身上。
本以为这个行为会让陆昭野快速醒来,结果陆昭野没有反应,呼吸依旧是均匀的。
看来是真的困了。
温厌辞攥住被子的一角,心道:就给他盖一次,天亮之后就让他滚蛋。
结果天亮之后,陆昭野彻底走不了了。
温厌辞蹲在沙发前,使劲地摇晃着陆昭野的身子。
怎么都叫不醒对方,不小心触碰到对方裸露在外的肌肤才发觉原来陆昭野发烧了。
以前都是温厌辞发烧陆昭野照顾他。
这突然之间陆昭野生病,温厌辞慌了。
该怎么办呢?
家里根本没有退烧之类的药物,他想拨打经常给他看病的医生的号码,才发现手机里压根没有医生的手机号。
这些事情都是陆昭野来处理的。
温厌辞整理好思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准备换好衣服下楼去药店买退烧药。
结果手腕被陆昭野攥住。
陆昭野的手心都是滚烫的。
本来对方平时的体温就很高,发烧之后彻底变成火炉子了。
陆昭野似乎烧的有些迷糊,握住他的手放在耳边,嘴里似乎说着什么密语。
温厌辞听不真切,但碍于对方现在生病,温厌辞只好暂时不计前嫌得把陆昭野当成一个病号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