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祁安拍着他的肩膀:“我们是好兄弟,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没钱,雇人的钱我来替你出。”
“可你身上的三百块也不够雇两个人啊。”
“我刚才去问了扫街的环卫工伯伯,他们每天的工资是一百块,如果给他们每人一百块钱让他们去扮演下我们的家长,他们应该会同意的。”
“可他们穿着环卫工的工作服……”
楚祁安反手拍了拍塞得鼓鼓的书包:“我书包里背着两件西服,给他们换上就不会露馅了。”
“你哪里来的西服?不会拿着你哥的衣服吧?”
“不是我哥的。”楚祁安摇头:“以防万一,我今早特地跟司机小张叔借的西装。”
见楚祁安准备如此充足,宋砚北已经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他们走过去找到正在扫街的两环卫工说完后,两人想也没想的答应了。
楚祁安从书包里掏出衣服给他们换上,宋砚北交待道:“如果老师问起你们是谁,就说是我们的爷爷。如果老师再问我们爸妈为什么不来,你就说我爸妈出差去了,至于他爸妈你就说在国外。不管老师说我们什么,你们只要点头或者说好、知道了,不要多说其他的。总之,千万别露馅了。”
“好的,俺们明白了。”
把所有注意事项交待清楚后,楚祁安和宋砚北领着两人往学校里面走。
两人进去办公室见班主任,楚祁安和宋砚北心情忐忑的在外面等着。
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他们出来了。
来到楼梯转角处见周围没人后,宋砚北迫不及待地问:“怎样?老师说了什么,有没有露馅?”
“说了你们昨天在学校打架的事以及你们的学习成绩不好,俺们按照你交代的一个劲点头啥也没说,然后老师就让俺们出来了。”
宋砚北松了一口气,楚祁安从裤兜里掏出两百块给他们:“谢谢。”
两人接过钱,将身上的西服脱下来还给楚祁安:“不客气,下次还可以找俺们,俺们给打八折,嘿嘿。”
楚祁安:“……”
宋砚北:“……”
周六这天,宋砚北带着他那条改名叫白凤的银色巴哥犬来到锦绣苑时,宋砚西正如楚言熠所料般跟着来了。
不仅是他,就连荆修远、郁霄、岑扬等人也来了。
今日只是楚祁安和宋砚北两人胡闹着玩,宋砚西纵容着自己的弟弟也就算了,荆修远、郁霄、岑扬怎么也跟着来了。
楚言熠轻垂眼睫,挡住眼底的细微不解。
“楚哥好,我是祁安的同桌宋砚北。”宋砚北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望向他,礼貌问好。
“这是我亲手制作的陶瓷杯,希望楚哥能喜欢。”他将手上拿着的东西双手递了过去。
楚言熠接过打开,拿起来看了看,真心实意地说:“很漂亮,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1
听到他说喜欢,宋砚北笑弯了眼睛:“楚哥,祁安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祁安和同学们在花园那边,你要过去找他吗,我让人带你过去。”
“谢谢楚哥。”
宋砚北牵起狗跟着楚言熠唤来带路的佣人朝花园走去,宋砚西在身后叮嘱:“看好狗,别让它把花园里的花给毁了。”
宋砚北和宋砚西长得很像,他完全就是缩小版的宋砚西,从刚才的接触,楚言熠看出这兄弟俩的性格完全南辕北辙。
宋砚西性情冷漠,不苟言笑,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宋砚北却开朗爱笑,为人还很有礼貌,性格方面和楚祁安有点像。
楚言熠抬眼下意识看向宋砚西,男人今天仍是一身深色西装和白衬衫,显得深沉而高贵,完美的凸显了男士的稳重内敛。
带着花纹的领带提亮了色彩,又让他不会显得刻板,给整体造型增添了一抹生动的色彩。
看得出来,从发型到穿着都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大家好啊。”温知知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宋砚西,她惊奇不已:“表哥,你这个大忙人,平时连人的婚礼都没时间参加,今天竟有空过来参加狗的婚礼?!”
“……”
宋砚西扭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又扭回去把目光贴在楚言熠身上:“砚北第一次来你家玩,我妈担心他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让我来看着他点。不请自来,希望你不要生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和小心翼翼。
当着大家的面,楚言熠还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子,没有像以往那般摆着脸冷漠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