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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重点是这个吗?”程沽问严小军。
两人再次看向对方,有点莫名其妙。
半响后,陆宇瑞开口:“好像也不是,你们报警了吗?”
“没,阿骨不想报警。”
程沽听他们两个人说话,好像也没什么事情。
干脆就闭嘴坐着玩手机。
“为啥啊,就你们两个人去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毕竟对面是贼啊。
万一有个团队什么的,这不是跑去对方的地方送人头吗?
“不会啊,我和阿骨近身搏斗的功夫还可以。”
“对哦,你是当兵的。”陆宇瑞说到这,再次上下打量严小军。
他始终还是认为严小军身上没有当兵人的气质,反倒是程沽还有邢野比较符合当兵的气质。
“你这什么眼神?”严小军低头看了看自己,“更严谨来说,我曾经是军人。”
“你?你啊?”陆宇瑞再次发声质疑。
程沽听到这个疑问的语气,噗嗤一声笑了。
严小军一听:“我哪里不像了?你这语气质疑我!”
a市集礼村庄
“咖啡好了。”邢野把做好的两杯咖啡放在桌面上方。
陆宇瑞连忙过去给他们拿吸管,“像,你这刚刚怒吼的声音有点像了。”
“阿骨!你笑什么?!”
程沽起身去拿咖啡时,脸上的笑意还没消。
严小军先一步拿到两人的咖啡,“连你也觉得我没有吗?”
“有,真的有。”程沽语气诚恳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他。
严小军拿着咖啡啧一声,往外走。
“多少钱,我扫给你们。”程沽用手机扫桌子上贴着的收款码。
“付过了,”邢野看着严小军的背影说,“他用劳动力付过了。”
程沽挑眉,“行吧。下次过来角落的那个位置还给你留着。”
陆宇瑞不解地看着程沽和严小军离开的背影说:“怎么看起来被偷的不是他的车,而是军哥的车。”
邢野擦干净工作台上的水渍,“你今天不做甜品了?”
“当然做啊。”陆宇瑞停止对程沽两人的探究,决定回后厨做甜品。
邢野专心地研究今天自己要喝的咖啡。
严小军坐在副驾驶上很不解,“阿骨,你说我怎么就看上去没有一点军人的气质呢?”
“有的,只是被你话唠的外表掩盖住了。”程沽打开导航,“打开你手机上的app看一下现在车的定位。”
“好的。”严小军打开程序查看。
跟着导航开了两小时后,定位在app上消失了。
“阿骨,定位消失了。”严小军看着最后消失的地点仍旧是刚刚的那个村庄。
程沽在旁边的路肩停下车,放大地图查看导航上的建筑和街景,“我们先去这个村庄看看,大概率还是会停在这里。”
三个小时后,
两人到达a市一个叫集礼的村庄里。
“阿骨,我觉得小陆那小子可能说的对。我们可能要进入贼村里。”
正常的村庄给到人的氛围是炊烟、与和谐。
但是这个村庄农田是没有人种东西,就连一路进来的蔬菜都很少看到人种。
反倒在进村的路上看到了好几个类似暗哨的建筑物。
程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大概间隔200米左右会有一个暗哨。”
“这条村子,不太对劲。”严小军的眼神开始变得警惕起来,“你有没有带什么趁手的工具?”
“很明显,并没有。”
刚刚租来的车,连一把扳手都找不到。
车子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下面汇聚二十几个村民在打牌。
“阿骨,如果打起来,我是说如果。你还会用牌吗?”
程沽看向正在打牌的村民,“他们看起来都挺健硕。”
一共有三桌,两桌在打牌,一桌在下象棋。
但是这三桌里,没有一个老年人。
“手生,我以前甩出的牌都奔着杀人去。我怕控制不好力度。”
“这……那这个武器还是算了。”严小军见过程沽用生化复合牌,一张牌曾带倒过三人。
用程沽的第六感来说,“他们是放哨的。”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