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顾辰洋抬起头,“嘶!”
在桌子上睡久了脖子疼。
秦时隅见他捂住脖子,“脖子疼了?”
“脖子中毒箭了,又麻又涨还疼。”顾辰洋说话还不忘抿糖,他用舌尖勾着糖用力一吮。
秦时隅坐在一旁,眼神淡淡地看着他,“是啊,这箭我射的。”
顾辰洋头顺时针逆时针转动好几圈才缓过来,小声嘀咕:“别射了,困死我了。”
“困了可以去休息间睡。”秦时隅把他剩下没批完的文件拿过来,“我让秘书给你买了台工作用的笔记本,拄着拐杖出去拿进来。”
刚趴着睡,这会儿顾辰洋的腿还在发麻。
他机灵地伸手摁内线,“你好呀,帮我把新的笔记本电脑送进来,再给我泡一杯香飘飘,谢谢。”
秦时隅眯着眼看他,“你坐一天没动了。”
在办公室当大爷
“腿受伤了怎么动嘛,”顾辰洋其实就是懒,“运动也不一定要走动啊,我动动手,动动嘴也算运动。”
“动动嘴?”秦时隅眉头高高挑起,“还挺有道理的。”
顾辰洋反应不及,他舌尖被勾着摩擦,“秘、呜等、唔进来……”
在挣扎着说话的间隙里,秦时隅越吻越深。
顾辰洋被他的吻技折服,舔吮的声音充斥在两人耳边。
咚咚——
“秦总,顾少爷。”秘书推开门往里走,“顾少爷您要的奶茶和笔记本电脑。”
“请问还有其他吩咐吗?”
顾辰洋脸色通红,左右摇头。
秦时隅此时还面对着顾辰洋的方向,“没有了,把他桌面审批过的文件带出去。”
“好的秦总。”秘书抱起文件出去,门被自动关上。
顾辰洋一点都不淡定地伸手端香飘飘,红着脸提醒:“这是办公室,不是床上。”
“我当然知道。”刚刚短暂的吻并不能让秦时隅满足,他起身把顾辰洋端着的杯子放到另一边办公桌。
顾辰洋被他抱起放在桌子上坐着,“干嘛?”
他抬手抵住秦时隅的胸膛,“办公室门没锁。别乱来啊,我还要帮何助理分担工作。”
“只要我想,”秦时隅俯在他耳旁,“哪里都能是……床。”
原本的顾辰洋只是一只手虚虚地抵着,听完这句话,他双手抬起用力放在秦时隅胸口,“你、你、你也、太变态了。”
“我、我、我就是变态啊。”秦时隅学着他结巴,伸手捂住他脖子,“接个吻,不碰你。”
“真的假的?”顾辰洋舔了舔嘴唇:流氓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啊?
秦时隅捏住他两只手反扣在后腰处,“假的。”
他挤开顾辰洋的腿,站着享受他的小猫。
呼吸交触。
每一只兔子都有尾巴,受到惊吓时或许会炸毛。
可有立着小兔子尾巴的小猫并不多见。
顾辰洋羞涩地用头抵着秦时隅额头,低着头却不敢睁开眼看底下这一幕。
太羞涩了!
今天才是顾辰洋来办公室上班的第一天啊。
从卫生间出来,
顾辰洋被放在沙发上,茶几有苹果橘子和葡萄。
他拿起一颗没洗的苹果咔哧一大口:和流氓在同一个办公室,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心满意足的秦时隅坐在办公桌前,在苹果的清脆声拿起笔审批文件。
两个啃的干干净净的苹果核被抛进垃圾桶,“秦时隅!不公平。”
“都是助理,凭什么何助理可以有自己的办公室还那么大。”
“我为啥要坐在你身边,这不公平!”
“我也要独立的办公室,不要坐在流氓旁边,我太吃亏了!”
他冲着秦时隅的方向大喊,内心一度在想:凭啥既然工作又要被吃豆腐啊?!
“不睡觉过来干活。”秦时隅顺滑地签下名字,“独立办公室没有,我就是想时刻看着你。”
“是情话吗?”顾辰洋嫌弃地说:“秦时隅你好土啊。”
秦时隅没反驳,绕了一圈开口说:“你说句不土的来听听。”
“你等会。”顾辰洋拿起手机在百度上查:有了。
“秦时隅,我要跟你说情话了。”
“听着呢。”他在办公桌前翻开另一份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