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眼,没说话,收回视线,继续将手中的雪球稳稳地叠在底座上。
……
清晨。
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时,被窝里鼓起的那小团终于动了动。
白祈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翻个身,浑身上下就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酸痛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尤其是腰侧和腿根,稍微一动,就泛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酸软与酥麻。
昨晚在浴室里和床上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少年的脸颊瞬间红了个彻底。
“唔……大坏蛋。”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软绵绵地嘟囔了声,带着一丝被娇惯出来的娇气。
白祈安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身,身上还套着昨晚司徒珩亲手帮他穿上的宽大白衬衫。
领口松垮地歪向一侧,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精致锁骨。
而在大腿根处,昨晚被男人用力掐握出来的指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男人的疯狂。
但有股凉凉的感觉,哥哥该是给他上过药了。
白祈安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动作慢吞吞地挪下床。
他在衣帽间里扒拉出一件司徒珩的深灰色厚毛衣套上,穿了一条软绵绵的居家裤。
因为身体酸软,导致动作慢得像一只冬眠刚醒的小懒猫,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缓一缓。
屋子里地暖烧得很足,烘得人懒洋洋的。
白祈安踩着毛绒拖鞋,扶着楼梯扶手,慢吞吞地下了楼。
“安安,醒了?”
周曼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动静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早餐快好了,先喝杯温水?”
“哥哥呢?” 白祈安声音有些哑,黏糊糊地问。
“老板在院子里呢。”
白祈安顺着周曼的视线看去。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纯白世界。
而就在落地窗正对着的院子中央,静静地立着两个雪人。
一大,一小。
那个高大些的雪人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衣服,神色冷峻地立在那里,像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
而那个小一点的雪人,身上裹着红色的衣服,脖子上戴着同样鲜艳的红围巾,头上歪歪斜斜地扣着一顶黑色的小毛线帽,圆滚滚的,看起来憨态可掬。
小雪人微微歪着头,正好依偎在大雪人的身侧。
“哇……”
白祈安的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眼底盛满了惊喜的光芒。
昨晚的那些酸疼与委屈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小跑着走到玄关,胡乱套上羽绒服就拉开了大门,一股脑儿地冲进了寒冷却清新的空气里。
“慢点跑,地上滑。”
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院子里响起。
司徒珩正站在大雪人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做着最后的修整。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
白祈安顺势一头扑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司徒珩稳稳地接住他,用自己宽大的羽绒服将人严严实实地裹紧,低头看着怀里明媚如花的少年,嘴角含笑:“喜欢吗?”
“喜欢!”
白祈安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双手紧紧环着男人的脖颈,心里那股滚烫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哥哥,你堆的雪人吗?"
司徒珩扫了眼那个大雪人,又看了眼旁边可爱的小雪人,面不改色地点头:“嗯。”
虽然大雪人的雪球是何小妹滚的,但他最后负责了组装和修整,四舍五入,也算他堆的。
“哇,哥哥真好。”
白祈安看着那个小雪人,红围巾松松地绕了两圈,越看越喜欢。
他整个人往司徒珩怀里又拱了拱,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蹭来蹭去,昨晚被欺负的怨气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司徒珩低头看着毛茸茸的发顶,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下去:“好了,再蹭,哥哥就忍不住了。”
白祈安动作一僵,立马老实了,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敢动,白皙的耳朵尖从细软的头发里露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年年安安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排骨粥熬得香浓黏稠,大米都滚开了花,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