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情绪幼稚又可爱。
也许是掉进湖里被贺澜序拉住的时候吊桥效应作祟,加上察觉到贺澜序抱着他时颤抖的手,他那时候也不太分得清是不是悸动。
但有一瞬间,他觉得一直利用贺澜序似乎有些过分了。
也许是感知到了贺澜序在他生病的时候,一边利用一边又惦念牵挂的矛盾情绪。
也许是平时待在一起时贺澜序的各种无微不至。
许酌想,在心理方面他也是喜欢贺澜序的。
在医院里看到肖聿棠拉着贺澜序的手时,心里的不爽也佐证了这一点。
他确定贺澜序对他是喜欢多过利用,也确定贺澜序在“觉醒”后不会忽然喜欢上别人。
他们一个真心里掺杂着一丝利用,另一个假意逐渐被真心入侵。
生理上的沦陷和心理上的喜欢相互交缠,可离剧组杀青还要两个月,许酌第一次觉得两个月的时间太过漫长,他不太想等。
所以现在就很适合挑明。
许酌收回手,眼里的笑意逐渐归于平静,“你知道多少?”
贺澜序掌心一空,脸颊上还残留着许酌手掌的余温。
许酌问的问题不是很明确,但他们都知道许酌话里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吗?”贺澜序反问。
许酌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是澜序第一次送他回家那天。
“那天回去后,我一直在重复做同一个梦。”
在他进山之前,许酌话里的隐喻就揭示了他们对彼此的异样早就有所察觉,贺澜序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对许酌和盘托出。
“在梦里,我第一部剧的投资人不是你,而是孟凛川。”
“我会因为肖聿棠和家里彻底割席,给他捐了眼角膜后在异国他乡郁郁而终,还会连累陆丞骁。”
因为他的梦里并没有出现过许酌这个人物,所以他一开始是不信的。
直到在试戏现场看到了肖聿棠,名字相同他还能说服自己是巧合,可当肖聿棠的脸、说出的话和做出的事都和梦境一模一样的时候,贺澜序才开始正视起那个梦。
也是在那一天,他发现许酌也同样很关注肖聿棠这个人,那时候他就隐隐猜测许酌可能和他一样。
而且许酌知道的肯定比他早,所以才会耐着性子在包厢里等迟到的他,才会在孟凛川之前和剧组达成合作。
许酌念出了一串邮箱号:“所以这个邮箱也是你的,对吗?”
除了第一次给他发的警局视频外,这个邮箱后来还给他发了好几条有关孟凛川和肖聿棠的视频。
内容都挺激烈的,看角度和左上角显示的时间,应该是监控。
看到视频里熟悉的剧组背景,许酌把邮箱主人的范围锁定在了剧组里,贺澜序成为首位怀疑对象。
直到贺澜序刻意地把陆丞骁推到他面前,他才确认,贺澜序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贺澜序坦然承认:“是我。”
既然许酌想收集那些东西,他自然是要帮忙的。
许酌:“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也不只是单纯的因为见色起意,对吗?”
贺澜序:“是,不过更多的是喜欢,你知道的,如果我想达到目的可以有很多其他的方式。”
商人重利,许酌也不例外。
他要是想直接达成目的,不用绕那么大的弯子,直接和许酌做交易就好了。
因为私心占了上风,所以他选择追求许酌。
因为许酌这个人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许酌这副皮相。
他不是一个多么有深度的人,对于自己的肤浅,他接受得很坦然。
后来,他发现许酌看着弱不禁风,其实做事目标清晰,决策果决,执行起来也有手段,利用起他来毫不手软,很厉害。
第一次察觉到许酌利用他是在开机宴上,许酌手上捏着筷子认真吃饭,视线却总是不经意间往肖聿棠的位置一带而过。
他故意激怒肖聿棠,却在酒瓶子砸过来时岿然不动。
许酌那副笃定了自己不会有事冷静淡然,贺澜序在警局录口供的时候才后知后觉。
可许酌稍稍哄了哄,他又觉得刚相处两天就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不太好,只能自己偷偷生闷气。
适应了第一次,后来许酌每一次有目的地和他相处,他也会好好配合。
因为他也想利用许酌的人脉资源拉陆丞骁一把,他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