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京淮最大的夜店。
里面那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气氛,在许酌眼里恐怕能称得上乌烟瘴气。
许酌会同意才怪。
“几点?”
陆丞骁瞪大了眼睛,许酌这是答应了?!!
温述白:“晚上八点半,三号包间。”
许酌点头:“行,我会准时到的。”
原著里,温述白是带着温家的项目回来的。
虽然那个项目最终落到了孟凛川手里,但许酌觉得他可以适当地截一下胡。
毕竟许氏和孟氏就是从这个项目开始逐渐拉开差距的,孟氏发育起来会对许酌很不利。
晚上八点半,许酌如约到了夜金沙。
三号包间已经聚了不少纨绔二代。
许酌踏进包间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看到了他。
惊叫了一句:“我艹!他怎么来了!”
无论是打牌喝酒的还是泡妞吹牛的都往门口看过去。
见到来人是许酌后,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陆丞骁丢下手里的牌,对桌上的其他人道:“你们先玩,我酌哥来了。”
牌桌上的人面面相觑,都用一种“你什么时候背叛了组织”的哀怨眼神看着陆丞骁。
说好了一起当纨绔,结果陆丞骁都背着他们跟大佬称兄道弟上了。
狗啊!太狗了!
陆丞骁才不管他们,拉着许酌坐在卡座上。
许酌朝其他人笑了笑,温和道:“大家继续玩儿,不用在意我。”
虽然许酌表现得很和蔼,但包厢里的其他人还是比之前拘谨了不少。
打牌的声音都放小了。
陆丞骁拿起酒瓶给许酌倒酒:“老温出去接电话了,马上就回来,咱俩先喝一个。”
话说完,他忽然想起许酌身体刚好,似乎不适合喝酒。
把杯子推到一边,他叫来服务员,给许酌点了杯果汁。
温述白回来的时候,陆丞骁早就拉上许酌和另外四人凑了一桌,正在玩扑克。
温述白坐到陆丞骁身边,看了眼他的牌,又看向桌上翻开的四张公共牌。
“你这手气还真是……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地烂。
在温述白回来前,陆丞骁已经输了两把,现在正愁这副烂牌甩不出去呢。
他一把将牌塞到温述白手里,然后捂着肚子对许酌道:“酌哥,我刚才酒喝多了,先去趟洗手间,让他替我打。”
陆丞骁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温述白手里攥着两张烂牌,反正怎么打都得输,干脆直接弃牌。
他看着许酌,笑问:“酌哥?陆丞骁平时都是这么称呼你的?”
这辈分,也是够乱的。
最后也不知道是贺澜序沾许酌的光升辈,还是许酌被贺澜序拖累降辈。
贺澜序在追许酌的事,他回国第一天陆丞骁就跟他说了。
他以前一直以为贺澜序会找一个和他兴趣相投的。
所以对于贺澜序会喜欢上许酌这件事,他知道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
许酌继续加注,牌桌上其他几人四人有一人弃牌:“我比他大几个月,熟了之后他都是这么叫我的。”
桌上还有四人,服务员翻开第五张公共牌,是梅花 7。
许酌手里的牌是梅花五和梅花八,刚好能跟前三张公共牌里的梅花 6 和梅花 9 凑成同花顺。
剩下的三人分别是四条、同花、顺子。
这一局赢的是许酌。
温述白看到许酌手里的牌,惋惜道:“可惜了是虚拟筹码,不然许总今天怕是要赢麻了。”
夜金沙毕竟不是赌坊,会所里面提供的玩法也仅供娱乐。
如果玩的人觉得不够刺激的话,也可以自行换码。
不过要是出了事的话由顾客自己担责,跟夜金沙无关。
要是搁平时,包厢里的二代们早就玩嗨了。
输出去几套房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儿。
许酌第一次来这种局,他们不太敢撺掇他玩厉害的。
许酌用指尖拨了拨面前的牌:“下一把换码,温总要继续玩儿吗?”
许酌对夜金沙不陌生,刚接触公司事务的时候,有些合作需要他亲自谈。
在某一段时间,许酌可以说是夜金沙的常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