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最好的,他怎么会相信我对他是真心的呢?”
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刚出社会的清纯大学生,就得这么钓。
孟钦摇头叹息:“我的好哥哥诶,你可悠着点吧,别玩着玩着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孟凛川嗤笑一声:“不会,真心这种东西,我可没有。”
他向来换情人如衣服,从来不信真心,也不付出真心,怎么可能栽到一个小屁孩儿身上。
肖聿棠是男五号,不能和主创坐一桌。
桌上其他演员和他聊天,他左耳进右耳出,偶尔敷衍两句,注意力全放在主桌上。
他喝一口酒,就得朝主桌看两眼。
贺澜序正在帮那位许总挡酒。
挡完酒又开始给他剥螃蟹。
贺澜序应该不常做帮人剥蟹壳这种事,动作很生疏,剥了半天才剥完一只。
而那位许总心安理得地接过装着蟹肉的盘子,几口就吃完了,一点儿都不珍惜。
肖聿棠越看越觉得心塞,像是被大石头给堵住了似的。
贺澜序在他心里是天上高悬的明月,他做梦的时候都没梦到过贺澜序亲手给他剥蟹。
他越喝越多,越想越难过,不知不觉眼泪就下来了。
和他同桌的演员都被吓了一跳,特别是坐在他身边的丁小磊,吓得饭都不敢嚼了。
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上了?
偏偏这哥还哭得无声无息,看上去特委屈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欺负他了。
一桌子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他几桌也有人发现肖聿棠哭了,朝他们这桌投来视线。
丁小磊不会安慰人,眼见投向他们的视线越来越多,他只能硬着头皮抢过肖聿棠手里的酒杯,小心翼翼地问:“肖哥,你要是有什么伤心事可以跟我们说说,你别哭啊。”
肖聿棠喝得有点麻,抬手一摸看到了满手的泪。
他抽了张餐巾纸把脸擦干净,给丁小磊回了句没事儿,然后拿着桌上的半瓶白酒就朝主桌走过去。
包间里虽然人声嘈杂,但突兀地站起个人,还是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丁小磊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本能地拉了他一把。
见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丁小磊压低声音,有些急:“不是,你干什么去啊?”
醉酒的人力气大,肖聿棠一把就甩开了限制自己前行的阻碍。
许酌一直都有关注肖聿棠的动向,见他朝这边过来,端起酒杯晃了晃。
段涛见肖聿棠步态不稳,脸上还带着红晕,明显已经醉了。
怕肖聿棠闹出幺蛾子,他不停给肖聿棠使眼色让他回去。
可肖聿棠眼睛一直看着贺澜序,压根儿没注意到段涛。
贺澜序察觉到包间里安静了许多,他抬头看了眼脚步有些飘的肖聿棠,然后继续低头掰手里的螃蟹腿。
许酌觉得肖聿棠的目标是贺澜序,都做好看戏的准备了,结果肖聿棠脚尖转了 30°来到了许酌身边。
“许总,我敬你一杯。”
说着他就要把酒往许酌杯子里倒。
段涛吓得魂都快飞了,合着刚刚他在车上说的话肖聿棠一个字没听进去呗。
许酌是谁?
是金主爸爸!
肖聿棠怎么敢的啊。
贺澜序放下螃蟹腿,挡回了肖聿棠手里倾斜的酒瓶。
这酒度数太高了,许酌喝不了。
肖聿棠手里拿的酒是瓶签上是 45 度,对酒蒙子来说不是问题。
可对许酌一个养生养惯了,平时喝两口红酒就点到即止的人来说,这度数有点儿高了。
肖聿棠用委屈又倔强的眼神看着贺澜序。
“学长,一杯酒而已。”
贺澜序把许酌看得真金贵,一杯酒都喝不了。
感觉手里的酒瓶子重若千钧,要用尽全力攥紧才能抓得稳。
包间里一时间寂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肖聿棠。
段涛一把将肖聿棠拉到身后,心里直骂娘。
他这是接了个什么烫手山芋。
算了,为了剧本和投资,他忍了。
“许总,实在抱歉。”
“他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别和他一般计较。”
肖聿棠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