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都只能被我一个人霸占!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真实的绿帽发生!」
这番极度霸道、充满了不讲理双标的占有慾宣言,听在依娇这个病娇的耳朵里,简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
依娇的脸颊泛起了一阵潮红,私处竟然因为修文这番话又悄悄地溢出了一股淫水。
修文见依娇没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满脸懊悔:
「依娇,如果妳今天真的很生气,妳可以打我、骂我,甚至几天不理我都没关係。」
「我可以对妳跪下忏悔,我可以接受妳任何形式的惩罚!我向妳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开这种过分的玩笑了!」
「但是……请妳一定要慢慢地原谅我,好不好?」
依娇看着眼前这个拥有神明般能力、却愿意为了她跪在地上的男人,深深地嘆了口气。
她伸出双手,将修文从地上拉了起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髮:
「傻瓜。其实……当我知道那个粗暴侵犯我的男人,就是修文哥你之后,我就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修文愣住了:「真的吗?那……妳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点啦。」依娇回忆着刚才的疯狂,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靡的红晕,「就是觉得整个侵犯我的情节,实在是太戏剧化、太刚好了。」
「那个想要侵犯我的『陌生男人』,他的动作看起来虽然非常粗鲁、非常狂暴。但是……」依娇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胸前被拍红的肌肤,
「我可以感觉到,他骨子里其实很克制。他更像是『装作』动作很粗鲁,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会造成实际疼痛跟伤害的伤痕。」
「而且,那个男人跟躺在地上的『修文哥人偶』的对话,简直就像是在唱双簧!两个人说的话、接的梗,就像是早就写好的剧本台词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接得天衣无缝,完全没有突发状况的真实感。」
「而今天的修文哥非常的奇怪,如果真的被那个男人制服住,修文哥现在应该是可以使用『国王能力』的状态啊!直接要求完全控制眼前这个侵犯我的男人不就好了,这么乖乖地躺在那边被肛交?我的修文哥这么机智,不可能没有想到。」
「那时我就在想……躺在地上有着修文哥声音的、被假阳具插入肛门的人……真的是修文哥吗?」
「有没有可能是被操控的假的修文哥?」
依娇笑着看向修文的眼睛:
「最大的破绽是……当你在我身后,专心地、疯狂地抽插我的时候,地上的那个人偶就突然变得完全没有声音了!」
「我那时就在想,是不是因为身后的男人正在专心致志地『干我』,爽到大脑无法思考,所以就无暇分心去控制那个人偶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了呢?」
修文听得冷汗直流,老脸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一开始确实联想到了『国王』。」依娇继续说道,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国王的能力如此逆天,根本不需要做这么多繁琐的前置作业和道具准备。」
「然后我就想到了,知道今天约好下午四点要回家的,是修文哥你。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切,根本就是修文哥利用能力搞出来的『自导自演』呢?」
「当我想到,你可能用了国王能力,创造出了一个虚假的你自己、并改变了声音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对上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后来会那么放荡地配合你。」依娇调皮地眨了眨眼,
「不过,还是在你解开我眼罩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百分之百地确定是你。」
修文听完依娇这番堪称名侦探般的恐怖推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把将依娇紧紧搂进怀里,心有余悸地说:
「天啊……还好妳够聪明,还好妳自己发现了。是我太蠢,是我没有想清楚。」
「我一开始看到妳把自己绑起来,脑袋一热,就想到了这个『强盗胁持』的开头,觉得可以好好闹一下妳、满足一下我变态的幻想。但是……」
修文苦笑着坦白,
「但是当戏码进行到后面,越来越不可收拾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结束了!」
「我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跟妳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妳能够自己发现是我,真的是太好了……」
「那你原本打算在什么地方结束这场闹剧?」依娇好奇地问。
修文看着依娇哭红的眼睛,心疼地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整个过程中……当我看到妳真的因为我被强暴而嘶声力竭,难过得嚎啕大哭的时候……」
「我一定会于心不忍,然后停止『角色扮演』跟妳下跪认错的。」
听到修文这番话,依娇的心底流过一阵暖流。
但她随即想到了一个盲点,狐疑地看着修文:
「但是还有一点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