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凤明!”
愤怒的叫骂从人群中央传来。
元继被两条藤蔓缠住双臂,整个人吊在半空,鲜血顺着袖口往下淌。
“你这个疯子,你要毁了元家吗!”
元凤明走过去,仰头看了元继一眼。
“父亲,把无辜哨兵,向导送去做非法实验时,你有没有想过家族,想过联邦律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元继还在挣扎,“这些事我没有参与!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
“证据确凿,任何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
元凤明抬起手,轻轻屈了屈食指,绞榕藤随之收紧。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传来。
元继的左臂被从肩关节处绞断,鲜血洒进庄园名贵的草坪。
“啊——!逆子!”
“你个逆子!”
“早知道当初就该掐死你!”
元继的惨叫划破夜空。
元凤明俯身捡起那只还戴着族长印戒的断臂,将戒指取下来。
他用军装下摆擦干净戒面上的血,把东西收进口袋。
“按照名单,一个都别放过。”
元氏庄园深处,密道入口。
几名元氏核心元老被残存护卫簇拥着逃进地下通道。
凌乱脚步和喘息声被墙壁反复放大。
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得厉害。
“快,快点!通道尽头有紧急飞行器,只要离开首都星大气层,我们就能跃迁!”
跑在最前面的人看到通道尽头的光,脚下速度又快了几分,却在下一刻停住。
出口前站着一个人。
黑发,赤红色的狭长眼瞳,年轻脸庞上溅着几滴尚未干透的血。
两把高频震荡刀垂在身侧。
刀刃上的血不断滴落,在地面汇成小片血洼。
“阿霖!”
一名元老朝前冲了两步,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孩子,你快去拦住你哥哥!他疯了!”
元霖沉默着,半张脸陷入黑暗。
黑翅鸢在狭窄的通道里张开漆黑双翼,发出一声尖啸。
气流迎面卷来,把那几个人吹得踉跄后退。
“阿,阿霖?”
那名元氏元老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
元霖抬起头,赤红色眼瞳在昏暗灯光下亮得骇人。
“二伯。”
元霖语气森寒发沉,“去年冬天,你签字批准的那批实验体转运单,还记得吗?”
“什么实验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十七个半觉醒的向导,最小的才十八岁。”
元霖朝前走了一步,刀尖划过墙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把他们的精神核挖出来,磨成粉,掺进每天喝的养生茶里。”
“阿霖,你听我解释…”
元霖没给任何人继续辩解的机会,提刀杀入人群。
刀起,人头落。
一名s级哨兵护卫从侧方扑来。
光刃在元霖胸口划开一道伤口,翻卷的皮肉间已经露出白骨。
黑翅鸢从天而降,利爪直接贯穿他的后脑勺。
“疯了!”
“真是!一个个的都疯了!”
“跑!快跑!”
“别杀我!”
“我们这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惨叫在通道里来回回荡。
鲜血顺着地面流进排水槽,发出细碎的汩汩声。
元霖踩着血迹走出密道,站在火光冲天的庄园里,仰头看向被战火映红的夜空。
胸口的伤仍在流血,夜风吹过裸露的皮肉,疼得他嘶了一声。
“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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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他担心
元霖伸手随便按住伤口,鲜血很快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元霖望着灰域所在的方向,赤红眼眸里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戾气。
三个小时后。
元凤明将不知情的旁系族人集中在中央广场,与涉案人员分开看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