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坐在主位上,强迫自己聚精会神的看书。
今日是想什么来什么,饭前还觉得自己不堪大用,此时哥哥就来了一封信。
那信中说道此次突袭大获全胜,逼退匈奴三十余里。
梁元贞透过层层烛光看向着一旁的男人,若不是碍于陈平在场,梁元贞定要扑上去的,那日自己做的决定,既然这样有用,这样正确,梁元贞信心大增,面上的气色好了许多,心情也舒顺开来。
晚上陈平还想着与兄弟谈天,可是那两位早早就要睡下了,赶着陈平去偏殿。
哎,真是没有人情味,他本想与他们多待些时间的,陈平走在昏暗的廊下,心中对于自己的未来隐隐有的决定,父亲让他看守家门,可陈平不想过这种日子,他会有一番新的天地。
再过些日子吧,等到二哥归来,也等到梁元贞大礼过后,他便请愿远赴边关,为梁元贞、为父亲、也为着自己。
陈平是伤春悲秋的走了。
这边关了门梁元贞爬到了床上,原先抱去母后宫中的小猫今日送了回来,此时正窝在梁元贞的手臂里,梁元贞像是抱着小宝宝一样来回晃悠。
谢渊坐在床边,恍惚间谢渊以为自己和梁元贞做成了夫妻,孕育了一个孩子。
梁元贞的长披肩,单薄又温婉,像是闺中的女儿。
那猫儿伸手去够梁元贞的心口,将梁元贞松垮的亵衣扯掉了一部分,露出了一层薄乳。
像是寻常女子哺乳的画面。
朦胧的灯线照耀在了梁元贞的身上,露出一层柔软的温情。
谢渊的眸色暗淡了下去。
翌日,梁元贞起床由着人给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窄袖圆领锦袍,纯色绫罗衬的人长身玉立,身姿疏朗。
梁元珍生的一副纤细骨架,肩窄腿长,骨肉匀停,是以裤子中加厚也看不出什么,谢渊怕人受伤,嘱咐缝匠将梁元贞裤子内侧靠近大腿的地方缝了又缝,塞了许多棉花又用蚕丝布料补上。
谢渊掂量了下人的小腿,软绵绵的没有一丝肌肉,他嘱咐人,“今日马球不可用力,跟在我身后即可,若是再像上次北山猎场那般,我不说,你自己也知道痛。”
梁元贞点头,他定然知道的。
三个人一齐吃了早饭,便依照太子礼制出了宫。
金正池在宫外不远处,约莫半个时辰都没到,便到了。
停车之时,梁元贞听见外面传来阵阵女子的调笑声,忽而像是回到陈平带自己去千春楼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柔软动听的笑声,听着让人心旷神怡。
梁元贞下车之时,突然脸红了起来,他若是有这样一位说话动听又俏丽的太子妃,那该有多好。
他们定然有许多话说。
男女不能私相授受,是以打球之时也不会单独相处,待到众人欣赏完马球赛后自会有人引他们去后院作诗。
主办马球赛的婶婶过来瞧梁元贞,那是一见面就夸,将梁元珍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今日有瞧的上的,尽管跟婶婶说,婶婶帮你看着呢。”
梁元贞本就脸皮薄,遇到这么个会聊天的婶婶根本招架不住,频频看向一旁的哥哥。
男人起身说道,“ 是快开赛了吗?”
宋大娘子八面玲珑,不好顾此失彼忙说,“开了开了,早开了,前面打得正火热呢,去了就能玩儿。”
梁元贞便被带走了。
暮春的风吹呀吹,将场上女子的香粉味扑了梁元贞满面。
梁元贞走在草地上,余光瞥见周围的帐中那些女子的目光,不好意思的跟在哥哥身后,他连瞧都不敢去瞧。
陈平被这二人冷落了一晚,早就一阵风跑了出去,扎进人堆里。
前头的男人停了脚步,梁元贞差点撞上人的后背。
男人的话从头顶沉沉出。
“别乱看,注意脚下。”
梁元贞只好点头跟着人走,两人到了自己的帐子坐下,等待抽签开赛。
宋大娘子主持开局,趁着天还不热,就早早的安排了人上场。
梁元贞安静的坐着心却怦怦直跳,面上是盖不住的桃粉色,忽而他听见身旁的人沉沉说道,“珍珍答应过哥哥不会乱看的对吗?”
梁元贞脖颈阴凉,面上的粉色淡了下去,他怔怔点了点头。
谢渊伸手过去摸了摸梁元贞小巧的下巴,笑着夸到,“乖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帐外说道,“贵人请随我来。”
谢渊嘱咐道,“珍珍要跟紧我,到时我传球,你只管往那洞里打。”
梁元贞点头。
甫一走出帐子,梁元贞瞧见周围帐中的人都出来了,那是各色明艳的女子。
梁元贞记着人的嘱托不敢乱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跟在人的脚步后面。
两人上了马,梁元贞听见宋大娘子公布了此局的彩头,只是他还未听清就被哥哥领着向前走了。
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