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润湿我的嘴唇。
“这里是希尔,我所在研究所下属的疗养中心。”
我笑了一声。
“好,这里……不是你创造的吧?”
“噗,当然不是。”
我看向窗户。
外面有风。
树叶一直在动。
“现在是什么日期了?”我问。
她说出一串陌生的数字。
比我记忆中晚了三年零四个月。
我闭上眼睛。
“战争呢?”
“结束了。”
床边的监护仪持续发出轻缓的滴声。
我忽然很想看看自己的身体。
被子盖到脚下,看不出形状。我试着抬起手,却连手臂也无法完全离开床面。
砚尘问:
“想看看腿吗?”
我点头。
她帮我掀开被子下方一角。
左腿在膝下结束。
现实中的残肢比固定日印象里的更苍白,几乎没有血色。截肢后的旧疤已经愈合,却因长期没有承重而显得脆弱。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