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
“是。”
“在离开铁门以后吗?”
“在救我以后。”
我抬起眼。
“救你?”
她点头。
“许烬,你后来回想起的那声剧烈咳嗽就是我啊。”
零散的画面突然从意识深处浮上来。
封闭的小房间。
碎裂的窗户。
有人蜷在墙边。
一把银色刻刀落进泥水。
我看不清她的脸。
却的确记得自己曾经弯腰捡起过什么。
“所以我们真的见过。”
“见过。”
“不是在晚宴?”
“不是。”
“也不是在街上?”
“也不是。”
晨光从海平面下透出来,落在泠砚尘眼底。
“那天清晨,你抱着我穿过炮火,把我送到了安全地带。”
我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把这句话与自己联系起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
“你那时候告诉我,因为你明白被人忽视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