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如何还能算守丧。”
&esp;&esp;祝不死:“我可以悬丝诊脉,或者只用灵力进入你身体里,看看情况。”
&esp;&esp;谁料面前白衣修士似乎生气了,耳尖都是红的,“有何区别?灵力进入身体,那岂不是…岂不是比肢体接触更密切?”
&esp;&esp;“………”
&esp;&esp;饶是祝不死看诊经验丰富,遇见奇葩病人众多,此时此刻也词穷了。
&esp;&esp;他看着对面人红着的耳根和脖颈,竟然觉得有点尴尬。
&esp;&esp;尴尬蔓延,在场所有听见的人都莫名不自在起来,看天看地摸鼻子。
&esp;&esp;尉迟临川打破沉默:“那你,你那个,守丧什么时候结束?”
&esp;&esp;“守丧三年,已经过去两年了。”喻连起身,“药尊重情重义,在下也有自己的坚持,一年之后,在下必定亲赴碧云天,请药尊医治。”
&esp;&esp;他这次走倒是没人拦,也不知道是不是都被他这一番鳏夫守丧的发言震到了。兰泊风回过神后挥了挥手,让两名弟子护送喻连回住处。
&esp;&esp;丹峰的人没多久也散去了。
&esp;&esp;碧云天的弟子直接在丹峰落脚了,方便切磋交流。
&esp;&esp;尉迟临川离开殿内,站在祝不死身边,“你明明一开始没打算强行给庸不染看诊的,为什么进了一趟密室,出来之后就变了?是发现什么了么。”
&esp;&esp;祝不死:“你呢?你又是为什么非要让我来,除了还人情,还有别的理由吧。”
&esp;&esp;尉迟临川没吭声。
&esp;&esp;祝不死笑了笑,眸色变深:
&esp;&esp;“我听丹峰长老说了郁无为的情况,就算是我,也得费不少功夫才能把他体内的煞气拔除干净。”
&esp;&esp;“可那位庸道友只是进去了一趟,短短三日,就让郁无为体内地煞之气消失无踪,丹田、经脉略有受损,但这是正常情况,完全不影响他后续修炼。”
&esp;&esp;这世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能有几个?
&esp;&esp;那位庸道友可不是药修啊。
&esp;&esp;“你在怀疑什么?”祝不死偏过头。
&esp;&esp;尉迟临川:“现在你也怀疑了,不是吗?”
&esp;&esp;祝不死看向他腰间的龙纹佩。
&esp;&esp;尉迟临川:“测过了,没反应。”
&esp;&esp;测过了,没反应,但是还不死心,所以才请了他来。祝不死心里补上这后半句。
&esp;&esp;其实他们都没什么凭据,这样猜测显得很荒诞。
&esp;&esp;但有时候直觉就是很不讲道理。
&esp;&esp;祝不死:“我会想办法再探一探的。”
&esp;&esp;他神色平静,袖中的手缓缓蜷紧,心道:也说不准呢?喻连救了那么多人,或许天道垂怜,留了他零星残魂,在旁人体内沉睡。
&esp;&esp;他和尉迟临川想的一样。
&esp;&esp;觉得心心念念的人能留下一些残魂还在世间,就已经是极好极好。
&esp;&esp;至于其他,至于再多,他不敢想。
&esp;&esp;不,尉迟临川想得多一些,他心思飘远了,微微出着神。
&esp;&esp;怪不得常穿素衣,怪不得那日在行宫上,他想探庸不染的脉,那人抗拒的厉害,连袖子都给拽回去了。
&esp;&esp;原来是孀居守丧。
&esp;&esp;他又品了下这四个字,心里轻轻啧了声。
&esp;&esp;也不知道庸不染的丈夫是谁,想来也是古板惹人厌的很,才会禁止守丧期间的伴侣被别人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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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拥有一个古板惹人厌死鬼丈夫的喻连回到住处睡了整整十日。
&esp;&esp;再起来的时候,发现仙宗给他送过来的饭菜,都变得格外清雅素淡。喻连抓住人询问了一番,照顾他起居的弟子恭敬道:“宗主知道您在守丧期间,特意吩咐,往后您的膳食都要素淡一些。”
&esp;&esp;十天时间,喻连那番居丧言论已经传开,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esp;&esp;喻连看着这一桌子的素菜,嘴角微抽。
&esp;&esp;鳏夫也好寡妇也罢,他不太在意自己在外的形象,能糊弄过去就行,但这一个肉菜都没有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想吃点荤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