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发生的事情,但是不确定会让人遗忘多久的记忆。扶阳告诉他,短则四个月,长则一两年。
&esp;&esp;“吓我一跳,师父你不是说三日为佳六日为吉,要拉着我补夫妻之礼的时间吗?怎么起来了。”
&esp;&esp;此言一出,谢久白就知道喻连的记忆倒退到了他们刚成婚那会儿。
&esp;&esp;喻连看了眼周围,怪道:“师父,这是哪儿,好像不是孤渺峰。”
&esp;&esp;“我们已经成婚许久了。这里是我们另一个家,错缠花开满了,你上一次心疾出了意外,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谢久白的语气平稳,毫无破绽。
&esp;&esp;“……啊?”
&esp;&esp;喻连迟疑地抬起自己左手。
&esp;&esp;果然,错缠镯已经不见了。
&esp;&esp;他按住自己心口,突然一僵。
&esp;&esp;不是,心跳呢?
&esp;&esp;喻连连忙勾住自己衣领往外一扯,低头看去。
&esp;&esp;心口位置长了一圈浅粉色的错缠花。
&esp;&esp;他反复摸了摸心口和脉门,确认自己没有心跳,傻眼了:“师父,我不会是死了吧。” 其实这是一具尸体?死了之后师父将他救回来了?
&esp;&esp;“不要胡说。这是错缠花的作用罢了。”
&esp;&esp;“哦。”喻连想起来他说过的话,“是不是说,我以后心疾犯了,都不会疼了对不对?”
&esp;&esp;“……对。”
&esp;&esp;喻连又呆了一会儿,呐呐道:“感觉跟做梦似的,真的过去许久了吗。”
&esp;&esp;谢久白也伸出左手,姻缘情丝结手绳露出来,“真的。这就是你失忆的那段时间送我的,玉铃铛取自我们大婚之日的灵玉。”
&esp;&esp;确实。
&esp;&esp;“师父,玉铃铛里是红豆。”
&esp;&esp;见他与往日无异,谢久白眉目温和,温声道:“相思红豆。”
&esp;&esp;喻连细细端详片刻:“可相思红豆上怎么沾了血呢。”
&esp;&esp;谢久白心一跳,垂下袖子。
&esp;&esp;“你看错了。”他道,“你需要疗养,暂时不能动用灵力,也需要静心,之前的事,我过段时间再告诉你。来,师父为你束发。”
&esp;&esp;“好吧。”
&esp;&esp;喻连脚尖勾过来木屐,趿拉在脚下,谢久白牵着他坐到了梳妆镜前。
&esp;&esp;铜镜里映着他二人的影子,少年伸手把玩着桌子上各种各样的梳子。
&esp;&esp;谢久白随手挑了一个,给他梳发。
&esp;&esp;这种熟悉的场景不知发生过多少次,在一下又一下的熟悉梳理之中,他的心似乎也稍微定了下来。
&esp;&esp;是的。
&esp;&esp;慢慢一切都会变成和从前一样。
&esp;&esp;他将喻连的头发梳上去,瀑布一样的青丝流淌指尖,后脑枕部一缕银丝猝不及防地刺进谢久白眼中。
&esp;&esp;“………”
&esp;&esp;喻连毫无所觉:“师父,你怎么不动了?”
&esp;&esp;谢久白抬手,幻化掉那一缕白发。
&esp;&esp;修士若非大悲大恸,发丝一般不会变白,除非生机流失过多,或者寿数无几。他已将阿连的生机锁在了体内,这些白发,应当是那天情绪大悲之下造成的。
&esp;&esp;“在想选哪个发带比较好。”
&esp;&esp;谢久白给他束好,双手轻轻压在他肩头,望向镜中的他们:“好了。想吃什么,我去做。”
&esp;&esp;“都好。”
&esp;&esp;“那你在院中等我片刻。”
&esp;&esp;谢久白离开了卧房,在厨房里没多久,突然听见外面噗通一声,紧接着传来低低的痛呼。他立刻瞬移出来。
&esp;&esp;喻连摔倒在院中,掌根磨破皮了,低着头擦自己袖子上蹭到的尘土。
&esp;&esp;“阿连!”谢久白将他扶起来,“怎么摔了。”
&esp;&esp;喻连也很茫然:“不知道,腿突然麻了一下,没使上力气。”
&esp;&esp;谢久白:“可能是躺久了。”他扶着喻连坐到石凳上,清理干净他掌根的尘泥,擦上药,蹙着眉说:“晾着吧,待会儿吃饭我喂你。”
&esp;&esp;喻连乖乖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