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掌心扣住了喻连的后颈,往后一拉,然后手掌挪到前面,钳住了喻连下颌,低头噙住了喻连的颈侧皮肉——就咬在原本的齿印上。
&esp;&esp;喻连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他惊叫:“师父!呃……师父!”
&esp;&esp;谢久白用力咬下,喻连膝盖跟被抽走了髌骨一样软了下去,谢久白的胳膊直接勒住了他的腰腹。
&esp;&esp;胳膊勒住腰腹,掌心虎口钳在脖颈,喻连后背几乎是完全贴着谢久白才站着的。
&esp;&esp;钳住他脖颈的那只手开始扯他的衣领,喻连的衣袍经历了一夜的磋磨本就松散,随便一扯就露出半个雪白肩膀,喻连挣扎不开,拢到他胸前一侧的墨发随着他的挣扎晃动。
&esp;&esp;几根没有被拢过来的发丝被汗黏在他肩头,衬得白的愈白,黑的愈黑。
&esp;&esp;“师父,我知道你不清醒,你想咬就咬我的手,别困着我,我得带你出去!松开,师父松开!”
&esp;&esp;喊了半天身后的人也没反应,反倒他自己另一半肩头也无遮无拦了,半个胸膛和后背优美的脊骨、薄薄的背肌全都一览无遗。
&esp;&esp;浅绯色的袖袍堆叠在少年臂弯,喻连一边心疼自家师父,一边忍不住恼了,他赤着的脚开始踩谢久白的靴子,后脚跟哐哐下落,带着几分撒气的劲儿:“谢久白!你疯了是不是,又不是不叫你咬,你咬我手好了,咬脖子还扒人衣服,天下人走火入魔都像你这样?你不如打我一顿!”
&esp;&esp;谢久白停了下来。
&esp;&esp;喻连心一喜,连忙学着谢久白哄他的样子,“好师父,这就对了,你——”
&esp;&esp;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腰肢,就这么生生将他举了起来,离地一尺,然后将他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
&esp;&esp;谢久白臂弯将喻连的双腿锁在他腰两侧,手肘夹紧,掌心托在喻连后背,这是个抱小孩儿的姿势。
&esp;&esp;他一路从喻连颈侧往下吻,那几乎消退的牙印重新绽放出新的鲜艳颜色。
&esp;&esp;喻连呆了半天,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esp;&esp;师父在做那天和半人半蛇怪物一样的事,可那怪物眼中只有食欲,是真的要吃他,而师父不一样,师父眼中是另一种更危险、更让他寒毛直立的东西。
&esp;&esp;两个人,贴一起,脱衣服,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
&esp;&esp;是要做那种话本子之中的事……吗?
&esp;&esp;那是道侣之间才能做的!
&esp;&esp;孜云州那个大胆的梦里,他跟师父也是成了婚才做了那种事,但现在不是梦,是现实,他们也不是道侣。
&esp;&esp;他们是师徒。
&esp;&esp;如果仅仅是一两个有名目的亲吻也就算了,但这种事不可以。
&esp;&esp;“不,不不,师父…师父你停下,”喻连真的慌了,拼命去推谢久白的肩膀和头,“师父,我是喻连,我是阿连,师父你醒一下!”
&esp;&esp;喻连胸膛是属于少年人的单薄,这个姿势并不好覆盖原本的印记,没有着力点,通常咬了数次都咬不到皮肉,谢久白托着他的大腿往床榻走,喻连的反抗无济于事。
&esp;&esp;谢久白膝盖抵在了床沿,先将喻连放了下去,然后倾身压下,另一条膝盖贴着喻连的大腿内侧挤了进去,将他双腿分开。
&esp;&esp;喻连已经开始手脚并用地揍人了,只是谢久白偏选了这么个时间发疯。
&esp;&esp;寅时。
&esp;&esp;心脉阵痛刚结束不久,灵力没有恢复,力气也很小的时候。
&esp;&esp;所以他的揍人也如猫抓一般,除了烦人之外,不痛不痒。
&esp;&esp;“师父,谢久白!你看清楚我是谁!”
&esp;&esp;他手脚乱动乱踢,谢久白脸上也挨了一巴掌,猩红的眼睛映着喻连的模样,低喃:“元亦……”
&esp;&esp;元亦不能喜欢阿连。
&esp;&esp;留影珠里的人,和录留影珠的人,都不能活。
&esp;&esp;九穗痴剑坠很废物。
&esp;&esp;尉迟鸣海生的儿子很讨厌。
&esp;&esp;五大仙门诛邪令还得几日传遍修仙界?
&esp;&esp;谢久白脑子中毫无逻辑的念头从这个蹦到那个,他盯着自己弟子的唇,才勉强听清他在说什么,“师父,元亦是谁?”
&esp;&esp;这是喻连第一次从谢久白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