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帝川陛下:“说正经的,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太子和你弟子的婚事。”
&esp;&esp;谢久白:“看来你也很喜欢把天聊死。”
&esp;&esp;帝川陛下:“………”
&esp;&esp;他抬抬手,内侍无声上前,给谢久白倒了茶,这是要慢慢聊的意思了。
&esp;&esp;“我知道你只有这么一个弟子,捧在心尖上宠着,我帝川也只有一位太子,他们二人联姻,仙宗和帝川缔结千年修好,少年夫妻,互相扶持,可成一对佳偶。”
&esp;&esp;谢久白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不可能。”
&esp;&esp;帝川陛下:“为什么?”
&esp;&esp;谢久白:“因为我不允。”
&esp;&esp;帝川陛下蹙眉:“你担心他们之间没感情?没感情可以先处一处,日子久了感情就出来了。而且你徒弟都收了我帝川的龙纹佩了,怎么能说跟太子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esp;&esp;谢久白:“你儿子硬塞过来的。”
&esp;&esp;帝川陛下:“你亲眼见了?”
&esp;&esp;谢久白:“嗯。”
&esp;&esp;帝川陛下:“……”
&esp;&esp;谢久白:“有事直说吧,不必绕弯子。”
&esp;&esp;帝川陛下叹了口气:“帝川如今,需要一场婚礼。你也知道,我尉迟皇族以国运修道,太子是下一任帝王,是国运的一部分。太子新婚,储君、储君君后各司其位,二星闪烁,帝川的国运将上升。”
&esp;&esp;谢久白:“帝川下的东西,你压不住了?”
&esp;&esp;帝川陛下并不意外:“你看出来了。”
&esp;&esp;谢久白:“你已时日无多。”
&esp;&esp;一阵长长的沉默,帝川陛下微叹:“是的。当年定君替我祭灾,我才没被吞掉,这件事临川并不知情,一直以为他姐姐是殉情而死。上次他从孜云州回来,质问我,他姐姐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谈何殉情?我无法回答。”
&esp;&esp;“也许他抗拒当帝川的陛下是对的,这个位子,迟早会把所有尉迟皇族的人吞掉,连带着整个帝川都……”
&esp;&esp;谢久白:“说人话。”
&esp;&esp;帝川陛下:“我想让你徒弟跟太子成婚,假成婚,暂时把国运拔高,助我镇压帝川之下的东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esp;&esp;谢久白:“你儿子欠我徒弟人情,你又要欠我人情,你们尉迟皇族的人都这么喜欢欠别人人情。”
&esp;&esp;“谢久白,你嘴能不能别这么欠?”
&esp;&esp;“历来如此。”
&esp;&esp;帝川陛下无语许久,看着谢久白那张格外冷淡的脸,道:“你以前不这样,我发现我一提你徒弟,你攻击性就变得很强。”
&esp;&esp;谢久白:“是么,为师则刚。”
&esp;&esp;帝川陛下:“……”
&esp;&esp;谢久白将一杯茶喝了半杯,起身道:“我不收你的人情,若他二人行过婚仪,龙纹佩就会把他们的气运连结在一起,即便是假成婚,阿连也会跟你们帝川暂时绑定,届时脱身可就难了。”
&esp;&esp;“尉迟鸣海,我只警告你一次,别把主意打到我徒弟身上。”
&esp;&esp;他走出去两步,殿内的气氛骤然变冷。
&esp;&esp;帝川陛下已经收了那副熟稔的语气,一川帝威沉沉压了下去,“这里是帝川,我若强求,你凭什么能阻我。”
&esp;&esp;谢久白回头,平淡道:“就凭我是谢久白。”
&esp;&esp;砰——!
&esp;&esp;两股气息轰然相撞。
&esp;&esp;-
&esp;&esp;太极殿外。
&esp;&esp;喻连三人排成一排蹲在台阶上。
&esp;&esp;“所以你需要跟我成婚,就是为了镇煞?”担心焦虑也无用,他跟尉迟临川两人嗑着侍卫端来的瓜子,发愁道,“玉佩还你,你挑个别人成不。”
&esp;&esp;尉迟临川更愁:“不行啊,玉佩认了你,百年之内更迭不了的。”见喻连小苦瓜一般的神情,他连忙解释,“当时确实是当信物给了你,纯兄弟,没别的意思。”
&esp;&esp;九穗痴没有嗑瓜子,戴着面具不方便,但他剥了一堆,全给喻连吃了。
&esp;&esp;尉迟临川:“我虽然不想当太子也不想当皇帝,但地下煞气涌出,遭难的是帝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