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欢和范九安对视一眼,挖出来的那些骨头缺失的正是这些地方。
他突然想到什么,问:“刘叔,做首饰的人骨有什么要求吗?”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必须用一个人的骨头,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正确的?”
说到这个,谢长欢冷笑一声:“你不说我都忘了,故意给我们错误提示,刘叔,你这人不厚道啊!”
“呵呵,比起死人,我更想看到活人在石台上挣扎,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皮,骨头被扔到地上,感受着身体和灵魂逐渐被摧毁的绝望画面,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谢长欢歪着头,好像真的在思考那个画面,啧了一声:“是挺有趣的。”
“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成功的?”刘叔是真的很好奇。
范九安不想再看他笑着说出那些话,刚要开口,就听到谢长欢说:“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保持清醒的头脑,你就会发现,运气好才是王道!”
“不瞒刘叔说,我一到山上,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捏,就是没有趁手的工具,才浪费这许久的时间!”
“呵呵呵,”刘叔笑出声,“骗子,任你运气再好,不到最后一个,是不可能对的,要是挖了全部的坟,那我只能说,你们俩还挺快。”
“叔,男人不能什么都求快,那样只会害了你!”
刘叔一哽,斜了他一眼,把剔下来的骨头拿到一边打磨。
谢长欢看得无聊,托着腮问:“刘叔,你之前说的这种婚礼是什么意思?”
“婚礼就是婚礼,哪还有什么意思,别打扰我,要是这个损坏,就只能用你的了!”
谢长欢果断闭嘴,委屈地看了范九安一眼,却见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刘叔的操作,顿时觉得更无聊了。
下午15:30,当谢长欢拿到一整套的首饰时,还觉得有点不真实,刘叔竟然没做什么手脚。
他都准备好了,如果刘叔不听话,就拿他试一下刚学的剔骨技术呢!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这行有个规矩,一旦对方交出合适的材料,必不能出任何差错,行了,你们快回去吧!”
刘叔挥手开始赶人。
谢长欢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拱手道:“谢谢刘叔!”
刘叔微微一笑,随后想到什么,让他俩等等,回到内室拿着一把刀出来。
“叔,有话好好说,这多吓人!”谢长欢拉着范九安后退一步,但比他靠前半步,呈保护之势。
“出息,”刘叔冷笑,“看你挺喜欢这把刀,送你了。”
“哇!”
谢长欢眼睛一亮,伸出双手,郑重地从刘叔手中接过刀。
在空中挥了几下,屈指一弹刀身,“嗡”的一声,好宝贝!
“你说这宝贝放在哪比较好?”他自言自语。
刘叔从鼻间哼了一声:“好宝贝当然要藏在你那骚裆里。”
谢长欢收起笑,抿了抿唇无语道:“刘叔,你这人真的很记仇!”
不就提醒他男人不能快吗,怎么还寻机报复捏!
“而且,我裆不骚,不信你闻闻。”
他说着,掀起羽绒服就要脱裤子。
范九安一拍脑门,怒喝了一声:“谢长欢,你走不走?”
“走!走!”
冤有头债有主
范九安一发话,谢长欢顿时老实,只是那眼睛还一下一下斜着刘叔,很不服气。
“快走吧,这一下午,吵得我头都疼了。”
刘叔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吵闹的小子,脑瓜子嗡嗡的。
熊孩子果然是这世界上最讨人厌的玩意!
两人带着东西刚进王叔家,天际最后一丝光消失。
王叔见到两人一起回来,眼睛蓦地睁大。
注意到谢长欢手中托着的首饰,面上惊疑万分。
眼睛转了几下,乐呵呵地迎上来,满意地大笑:“好!现在首饰和鞋已经完成,待明日做好婚服,正好也要到出嫁的日子。”
范九安眉头一皱,问:“婚服还没做好?”
“婚服需要你们几人合力才能完成,他们今天的任务只是取蚕丝。”王叔解释。
谢长欢把东西交给王叔,和范九安一起上了楼。
楼上楼下各留了一个客厅,此时,楼上的沙发坐着两个女玩家。
陆青正在小声啜泣,而孟琉璃坐着发呆。
见到他们,两个女玩家眸子里闪过惊讶。
“你们终于回来了,赵明他……”
“他怎么了?”谢长欢问。
“他出事了!我们一起去救他好不好?”陆青祈求,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坐了半天硬板凳的谢长欢,快走几步坐上沙发,发出满意的喟叹。
他拍拍旁边的位置,等范九安坐下,才开口:“你先说说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