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龄到了,咱们想给孩子找个好人家,嫁妆可就不能少,免得嫁过去后人家看不上青桃,事关女儿的一辈子,咱们当爹娘的得多上点心。”
&esp;&esp;宋文存心里嘀咕,若是看嫁妆少就对女儿不好,那这人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不过他到底也觉得,确实要给女儿准备的更多才好。
&esp;&esp;这样青桃才能更有底气。
&esp;&esp;他道:“青桃还能再留两年,五弟还有一年多就能考举人,等他考上,青桃的亲事更好挑,两年的时间,我肯定能把嫁妆给青桃挣回来。”
&esp;&esp;他想,大不了到时候从五弟那里先借一些,以后慢慢还也就是了。
&esp;&esp;相处了这么久,他算是看出来了,宋墨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很好说话,只要有正当理由,对方通常不会拒绝。
&esp;&esp;甚至他怀疑等青桃出嫁的时候,宋墨给的添妆绝对是个大数字。
&esp;&esp;对方对几个孩子,尤其是两个小姑娘,特别的纵容、喜爱。
&esp;&esp;宋文存都这么说了,冯氏当然不能再反对了。
&esp;&esp;宋文存又开始回答起冯氏之前的问题,他什么话都愿意和冯氏说,也是希望有夫妻俩能同心,他知道冯氏性格软,但是听得多了,对方也就会有主见了,这不,刚才就已经会抱怨了嘛。
&esp;&esp;“就算酒楼不到两千两就能买下,咱们二房五百两还是要出的,先前柳家和杜家的事你也知道,日后生意要靠着五弟的时候多,便是现在,咱们在荔阳城的生意能好好的,也是因着五弟,还有他拜的那个院长老师,所以咱们在这种时候不能光指望让人家出钱,自己多少也得出一点。”
&esp;&esp;“至于大哥他们,他们连酒楼的分成都没有,也轮不到他们出钱。”
&esp;&esp;一家子相处,有的时候要算清,有的时候又不能算得太清,酒楼给公中交了一层,又给几房人工作,所以他们平时也尽心,就算是最会偷懒的宋老四,在酒楼里也认真起来,不但自己的活干的有模有样的,还会盯着其他人。
&esp;&esp;防止酒楼出了什么事。
&esp;&esp;这么尽心竭力的员工不好找。
&esp;&esp;还有他们二房,在家里的地位也瞬间提高了,一些琐事其他几房有时候直接就帮他们干了,一定程度上来说,和宋墨的待遇也差不了多少。
&esp;&esp;宋文存觉得这样还挺不错。
&esp;&esp;宋文存说的清清楚楚,冯氏沉默了下来,知道这边是没办法了,她还是得想其他法子才行。
&esp;&esp;宋文存挣得钱不少,两个酒楼加起来,分到二房是超过五百两的,但她大多给了娘家,自己手里的不多,至少不够五百两。
&esp;&esp;她想着,或许她该回娘家去借一点,先来应应急,等之后酒楼挣了,再给回去也就是了。
&esp;&esp;就在他们搬来省城没两天,他娘就已经联系过他,冯家搬到了省城租了房子,以后弟弟就在省城读书了。
&esp;&esp;当时她知道亲人也在省城,满满的都是安心,现下也一样,这种时候,她能找到一个地方借钱。
&esp;&esp;这厢,宋文存出去找中人砍价,哪怕砍个十两,都是省了不少,而另一头,冯氏则偷偷摸摸的出了门,朝着冯家租的房子而去。
&esp;&esp;冯家租的地方是个小巷子,一路过去,青石板地面非常干净,巷子里声音也不嘈杂,看着地方是个不错的,冯氏默念着娘给她说的地址,站到了门前,有些紧张的敲了敲门。
&esp;&esp;“谁啊?”屋里传来冯老头的声音。
&esp;&esp;他们才刚搬过来,周遭没有认识的人,谁会来找他们?
&esp;&esp;陈芝忙推了推他,“没准是来娣过来送银子了,你快去看看。”
&esp;&esp;之前冯氏回娘家的时候,陈芝哭诉了一番想让儿子来省城读书,以后好给冯氏几个姐妹撑腰,当时说银子不够,冯氏允诺了会给她。
&esp;&esp;但两家的距离不近,冯氏不可能避开宋家人回去,宋老太以前就防着她,他们又没有真的分家,导致冯氏一直都还怕着,没有正当理由,不敢回去。
&esp;&esp;陈芝也不敢来小树村找冯氏,上次她来就被宋老太打出去了。
&esp;&esp;因此这银子就还没给。
&esp;&esp;陈芝倒也不着急,冯氏什么性子她知道,这银子长不了腿,跑不了,不急归不急,但她心里惦记,银子这种好东西,当然是到了自己口袋里,才能心安。
&esp;&esp;因此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