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翘,扇动时像两只黑色的蝴蝶,整个人缩在丈夫怀中,瘦小得令人心口发紧。
&esp;&esp;后颈落下几缕鸦羽似的碎发,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esp;&esp;他抬眸,郑重道:“我也去,我跟着你——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esp;&esp;
&esp;&esp;接下来的几日,栩星渊都很忙。
&esp;&esp;其实他自从真定回来后,就很少早起贪黑的上朝了,朝堂上都是岳父的人脉,甚至皇帝在寝宫说什么,下午就能传到他的耳朵里,过得和以前当太子一样嚣张。
&esp;&esp;因为他越是嚣张,宋京越是会轻视他,就连官家也会觉得他好对付。
&esp;&esp;这几日他频繁到朝上刷脸,给宸王压迫感。
&esp;&esp;金国上下沉浸在痛失二皇子悲恸之中。
&esp;&esp;与大雍这种机关算尽的朝堂不同,游民部落为主的金国朴实重情义的多,阿骨莲甚至是一个弟控。
&esp;&esp;金国的战帖由海东青传递,当天便到了皇帝的手中,言辞极尽胁迫之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