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岑延清沉默了。
&esp;&esp;好半天他开了口,声音有些犹豫和颤抖:“我可以佩戴防咬器吗?”
&esp;&esp;“不可以。”沈致回答了他。
&esp;&esp;岑延清:“这是……”
&esp;&esp;沈致:“涂有我信息素提取液的强效抑制贴, 房间内我点了催情香氛, 也不会开灯, 你只要不把抑制贴主动撕下来, 他不会标记或伤害你,反之我不保证。”
&esp;&esp;岑延清:“我知道了。”
&esp;&esp;最后的话才像是独属于沈致的温柔:“去洗澡。”
&esp;&esp;录音笔中传来哐哐的声音。
&esp;&esp;一切戛然而止。
&esp;&esp;蒲喻站在原地听完了所有内容, 望着沈致独自一人的背影忍不住轻声喊了句:“爸。”
&esp;&esp;沈致手指顿了顿, 却没有回头。
&esp;&esp;蒲喻走向刚才两个父亲对坐的长书桌前,从沈致手中抽出那根有些温热的录音笔, 哑声道:“所以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他没有这些记忆。
&esp;&esp;父亲们的感情从记事起就很好。
&esp;&esp;蒲仲霆曾经说他和沈致的感情破裂十余年,两人在一起二十多年,那就是应该有过真心实意的感情。
&esp;&esp;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差错?
&esp;&esp;沈致看着庄园里大大的花圃,佣人正在洒扫落叶,冬日里依旧有盛开的花色。
&esp;&esp;“十八年前我和你父亲就对坐在外面的客厅。”
&esp;&esp;蒲喻很想听到答案。
&esp;&esp;沈致说:“那时候我们关系降到冰点,你父亲整整半个月没有与我说过一句话,我想结束各自的痛苦,拟好了协议等他回来签字……是因为你,是你的出现才变得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