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搭个手,怎么就不注意社交距离了?怎么就出格了?
这男人要是防着他和原野亲密接触,他也就认了。怎么连小方子都防呢?
小方子明显跟他撞号了呀!再说就算没撞号,作为助理,搀扶他一下也没啥吧?就相当于一个拐杖的功能,这个飞醋也要吃?
要真是单纯吃醋,单纯通过这个方式提醒他,那就算了。
就怕这个男人故意戏弄他。他今天要见很多人,要去很多地方呢,要是时不时被这么戏弄一下,那还得了?
不行,他得逼闻琛现身。
闻琛现在肯定在附近窥视他,不然不可能刚好在他要和其他男人肢体接触时,及时给他来这么一下,恶劣地提醒他“注意社交距离。”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让这个男人躲在暗处,还不如把他逼到明面上来。
要是闻琛就在他旁边,在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再搞什么小动作吧?
打定主意,洛清嘉忍着难受,若无其事搭上小方的胳膊,任由他搀扶自己上车。
坐上车,待闻琛停止惩罚,他就立刻给原野拨通电话:
“哥们,来拾光咖啡厅,有个重头戏需要你配合。”
洛清嘉到拾光咖啡厅门口的时候, 原野还没到。
他看了一眼手表,才九点四十分,还没到约定时间。闻清珩约的是十点见面。
因为前天发生的事, 他不太想见到闻清珩,越是接近见面的时间地点, 他心底的抵触情绪越强,有一种能拖就拖、能踩点绝不早到的心态。
不知道闻清珩到了没有?是不是跟他一样的心理,想踩点到?但愿吧。
要是像往常那样,闻清珩应该早就到了。
以往和他见面,闻清珩至少会提前半小时到达。搞得他很不好意思,也提前半小时到。再早他就没办法了,最多只能提前半个小时。
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诚意。要知道,他是踩点王。不管是上课还是见朋友都是掐着秒到, 而且很神奇, 从没有迟到。
所以在大家的认知里,他提前到, 肯定不是因为怕迟到, 而是迫切想要见到对方。
闻琛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每次他和闻清珩见面, 这个男人才会这么不爽。甚至因此做出过幼稚的举动。
事情还得从去年圣诞节说起。
圣诞节当天, 他穿着清凉而惹火的圣诞套装, 把自己包装成圣诞礼物躺到闻琛床上。
闻琛推开房门,就僵在原地, 一瞬不瞬盯着他。
他以为这男人被自己的美色镇住了, 连忙摆出更惹火的姿势, 手指慢慢拂过自己身上的几处蝴蝶结,再伸出另一只手, 勾勾手指叫闻琛过来拆礼物。
闻琛依旧僵在原地没有过来。
不知道是暖气开得足,还是他确实惹火的缘故,男人扯了扯领带,额角的汗珠随着扯领带的动作滑落。
洛清嘉觉得这招用对了,想着再大胆一点兴许男人就会失控扑上来。
生米煮成熟饭的话,闻琛就不会再说把他当成小孩子了吧?
这么想着,他抬起一条腿,对着闻琛晃了晃脚踝上的红色丝带蝴蝶结,把丝带两端的铃铛晃得叮当作响,“要不要按顺序,先解开脚踝上的蝴蝶结?
“还是说你喜欢看我身上的铃铛,所以才不肯过来拆礼物呀?”
“我之前出s,脖子上戴了一个小猫铃铛,发现你总是偷看,这次就给你看个够哦!脚踝,大腿,腰间,脖子上都有铃铛呢,我这个礼物是不是很有诚意哇?”
说着,洛清嘉站起来,在床上欢快转圈圈,身上的铃铛被晃得叮当作响。
可能铃铛的声音太大,把闻琛晃醒了,他撇开视线,板着脸,哑着声音吐出两个字,“胡闹!”
洛清嘉知道,当闻琛说出这两个字,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理智会逐渐回归,要是他不快点采取有力的行动,这次的“生米煮成熟饭计划”绝对又要以失败告终。
“闻琛,你什么意思?我这么精心为你准备礼物,结果你还说我胡闹?哼!我不服!”
随着最后一个话音落下,洛清嘉重重跺了跺脚,然后“哎呀”一声,重重栽倒在床上,雷声大雨点小地哭起来。
“呜呜呜,臭男人,坏男人!都怪你不帮我解开脚踝上的蝴蝶结,害我被蝴蝶结的丝带绊倒,摔得这么难看!”
他哭得有点假,但闻琛似乎没有发现,急忙冲上来抓起他的脚踝看有没有受伤。
不过他不领情,将踩落到一旁的铃铛捡起来,气呼呼扔到闻琛身上。铃铛上的红丝带好巧不巧缠在了他的手指上,扔出去的铃铛又弹回来。他也没耐心解开,继续扔出去,又弹了回来,再扔再弹……
反复几次后,头顶传来男人好听的闷笑声。
他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从那双很少露出情绪的丹凤眸里看出了宠溺。
——宠小孩的那种宠。那眼神分明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