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午茶。”江雪镜站在聂和聿身边,指挥聂和聿把奶茶和水果分给他们。
“谢谢江哥!”余维拿了一杯奶茶,看聂和聿去了收银台那边,凑到江雪镜身边说:“我有个八卦要不要听?”
江雪镜给自己也拿了一杯奶茶,问聂和聿要皮筋扎头发,同样两眼放光的看着余维,“什么八卦?”
余维眼睁睁地看着聂和聿手上的皮筋到了江雪镜头上,“皮筋是你的呀,我还以为现在没有八卦了。”
文秋秋吸溜了一口奶茶,大大的眼睛藏着深深的智慧,现在她有八卦了。
窗外噗噗哒哒下着雨,天色有些暗淡,客厅里没开空调,潮湿的风把窗帘吹的微微摆动,江雪镜躺在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灰色的毯子,眼珠子颤动,睡得不太安稳。
开门的声音轻轻的,咔哒一声,随后是聂和聿走动的脚步声。
他走到江雪镜身边,停了下来,手指轻轻撩开江雪镜脸上沾的头发丝,怕他太热,把他身上的毯子拿开了。
拿开之后,聂和聿才发现江雪镜只穿了件衬衫,衬衫下摆稍长一点,两条长腿蜷在沙发里,又细又白。
和某天差不多的情形,不同的是,聂和聿这一次可以名正言顺地摸上去。
他的手先落到那几点陈旧的淤痕上,大腿内侧有没消下去的齿痕,手上的茧子磨着不常见光的细嫩的皮肤,磨出新鲜的红印。
江雪镜拽着衬衫下摆,抵着沙发的腿都快绷直了,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聂和聿的手。
聂和聿的手抽出来,指腹潮湿滑腻。
“你犯规了,装睡都不会?”
江雪镜笑着讨饶:“好痒。”
聂和聿不为所动,江雪镜坐起来一点,双臂环住聂和聿的肩,把馨香的唇齿送上去。
聂和聿坐在沙发边,将江雪镜整个抱起来,抱在怀里,捧着他的脸亲他。
江雪镜被亲的出了好多汗,更近的贴着聂和聿。
聂和聿的目光越来越深,江雪镜并不害怕,聂和聿照顾人的习惯是从床下蔓延到床上的,他在床上很克制,更多的照顾江雪镜的感受,只要江雪镜满足了,他就不再继续。
这样看来,他确实有立场指责江雪镜纵欲。
聂和聿和江雪镜的位置调换了,聂和聿坐在沙发上,江雪镜跨坐在他身上。聂和聿将江雪镜的长发拢起来,摸到他脖子上都是汗,江雪镜动情的喘息,聂和聿问:“用手可以吗?”
一瞬间江雪镜浑身上下都在战栗,“聂哥。”
“你不总夸我的手好看吗?”聂和聿亲了亲江雪镜的嘴巴。
江雪镜胡乱抓着聂和聿的衣服,聂和聿扶着他的腰,认真地观察他的神情,好像在测试江雪镜可以接受到什么程度。
“你怎么,怎么会这样的。”江雪镜趴在聂和聿肩膀上。
“跟你的网黄博主学的啊。”
天彻底黑透了,外面雨还在下,聂和聿把江雪镜洗干净,放进卧室,认真地告诉他,“下次不能在沙发了,清理沙发很麻烦的。”
“我不是”江雪镜眼睛湿湿的,嘴巴红红的,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没关系,”聂和聿很大方,“如果你不喜欢在卧室的话,还有很多别的地方可以尝试。”
作者有话说:
朋友们明天休息一天不更新
江雪镜半躺在聂和聿主卧的大床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东西,洗过的头发柔软地散在耳边,灯光让他脸上的线条更加柔和,像等着晚归的人的妻子。
聂和聿没有晚归,他给江雪镜收拾明天出差要带的东西。
行李箱收拾好,他回到卧室在床边坐下。
江雪镜抬头看见他,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要去几天?”聂和聿问。
“大概三四天吧。”
聂和聿看过天气,“天气很热,持续高温啊。”
江雪镜拿着平板,看艺人以往的风格照片,“那我要问付繁要一份高温补贴了。”

